顾砚修和阮盼晴刚拍完一个镜头。
“对不起顾前辈，都怪我……我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又连累你跟我一起拍了这么多遍。”阮盼晴眼眶微红，低声道歉。
顾砚修心底叹了口气。
最近这两天，阮盼晴的演技似乎倒退了一大截，许多以前很轻松就能完成的镜头、台词，现在拍摄起来却要反复几次、甚至十几次才能勉强合格。
导演火气大，身为阮盼晴搭档的顾砚修自然也很累。
但看到阮盼晴垂着的小脸，他又想起之前她说的事。
想必……她是因为沈念的事在烦心吧？
难得她对沈念这样关心，可沈念却……
“砚修！出事了！”
顾砚修刚想到这，身后传来经纪人齐轲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齐轲额头上一层薄汗，看到旁边睁着一双眼看来的阮盼晴，勉强朝对方笑了笑。
“手机静音了。”
齐轲把顾砚修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沈念出事了！她和棠棠被人泼了硫酸！”
“什么？”顾砚修身子猛地一僵。
“不过还好，她和棠棠都没受伤，倒是那些泼硫酸的未成年，也不知道怎么泼的，居然全把硫酸泼在了自己脸上。”齐轲连忙道。
顾砚修心神一松。
“砚修，你要不要去看看？虽然人没事，但棠棠肯定吓得不轻，还有沈念，她再怎么说也是你……”齐轲刚说到这。
“不可能！”一道尖锐的声音突兀传来。
顾砚修下意识看去，便见阮盼晴呆呆看着手机。
该死！
废物！
没用的东西！
这么点事居然都办不好，沈念那个贱人没有伤到，反而把自己人全弄进了医院？
阮盼晴死死盯着屏幕，看得眼珠子都有些发红。
“晴晴，你没事吧？”一道男声传来，阮盼晴身子一颤，不动声色暗掉手机。
再抬起头，眼眶已然通红，又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顾前辈，沈念姐姐好像、好像出事了……”
她说到这，身子忽地一软。
*
沈念教顾星棠学了一下午的认字。
说认字也不准确，更准确应该是背字典！
最开始沈念还想慢慢从拼音开始教，循序渐进，可很快，她就发现顾星棠根本不需要。
过目不忘，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