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信里说,他们在清潭一切都好。祭祖也顺利结束了,她爹还办了一场千人宴。”
    一页信看完,殷薄煊又抽出了压在底下的第二张金花笺。
    “宴上你舅娘依然吃不下饭,二嫂嫂带她看了大夫,突然发现你舅娘……”
    殷薄煊呼吸一滞,墨色深瞳锁在了金花笺上突兀“有孕”两个字上。
    有、孕……
    有孕!
    殷薄煊愣了好一阵才继续往下看。
    楚星澜说她推算过时间,这一胎还真就是他们去漠北的时候怀上的。也就是楚星澜胡闹,他唯一纵容了的那一次。
    就怀上了?
    殷薄煊一时之间又是高兴地想笑又是满心的无奈。
    他就这么厉害,一次就中?
    楚星澜怀孕之前,他无比担心会无法看顾那个他们之间多出来的生命。
    但是当他真的知道楚星澜有孕以后,他剩下的却不是担心,只有满心将为人父的欢喜。
    他从未当过一个父亲,一种陌生而又厚实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房,叫他感觉充实又温暖。
    很奇怪。
    分明还没有迎接到那个孩子,他却已经有了一种自己是父亲的感觉。
    唯一让他害怕的就是楚星澜未曾生育过,他怕那个身娇体软的小姑娘受不了那样的苦。
    “舅娘怎么了?”
    南宫玠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下文,就要自己凑过去看。
    殷薄煊提起手里的金花笺:“你舅娘,要当娘了。”殷薄煊不无骄傲地说:“你舅舅,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南宫玠一愣,“舅娘有小娃娃了?”
    他就要有小娃娃玩了!!
    南宫玠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小娃娃?”
    殷薄煊咳了一声,勉强压下上扬的嘴角:“不急,还有些时日。”
    虽然还有些时日,但是孩子的名字该想了。
    孩子要穿的小衣服该安排做了。
    孩子一岁以后玩的小木马也该找匠人开始雕了。
    殷薄煊越想越远,思绪甚至都已经飘到了那个男女不知的孩子四岁启蒙以后该上的私塾应该安排在哪儿。
    没办法,深谋远虑的男人就是这么远虑。
    殷薄煊嫌弃地看了南宫玠一眼:“一早上了,你的《离骚》到底背下来没有?”
    南宫玠小肉脖子一缩:“还没……”
    殷薄煊眼底的嫌弃更甚:“快些背下,舅舅教完你这些功课,就该去清潭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