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夫妻都有七年之痒,再和睦的夫妻也有闹矛盾的时候,”殷薄煊顿了顿:“但是年节里拿着剪刀谋杀亲夫,是不是过分了点。”
楚星澜嘴角一抽,手里的剪刀咻地一声飞到了地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殷薄煊一手枕着脑袋:“那你想如何?”
楚星澜:“今天在床上做绣花的时候不小心把剪刀放枕头底下了!”
殷薄煊倏然一笑,把满嘴谎话的楚星澜揽进了自己怀里,“睡觉。”
管她私底下在弄什么呢,她就算是要自己的命他也给她。
年节就在热闹的气氛里平平安安地过了。
不巧的是从初九开始,一直到正月十四,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
西京城霎时冷了下来。
这些天里殷薄煊足不出户,整日都待在屋里烤着炭火,即便这样,他咳嗽的频率还是比平时要频繁许多。
甚至有时候楚星澜去握他的手都觉得一片冰凉,楚星澜看他的眼神都比平时多了两分担忧。
十四日夜,西京城簌簌的大雪终于终于停了下来。
好在正月十五这日京城终于出了久违的大太阳,积雪昨夜里都化的差不多了,今日走在路上都是暖洋洋的。
当初萱皇后过世后,殷薄煊就在妙严寺里也给她立了一个牌。
趁着天气好,殷薄煊要去庙里祭拜殷闻萱,也给她的长明灯续上一些灯油。
十五是个好日子,妙严寺中来往者众。
殷薄煊给长明灯添油回来,就见珍珠一个人守在大殿外。
珍珠正要行礼,殷薄煊就打断了他。
他探头一看,楚星澜正虔诚地跪在菩萨像面前,手中还不知道握着一个什么物件,口中念念有词道:“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她怀着满心希冀,将心底的念想说给慈眉善目的菩萨听。
她所有的念想就是他们能够长相厮守。
末了,她悄然睁开一只眼,看看菩萨,又道:“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都来到这了,也没那么多讲究了。这种时候还是宁可信其有对不对?”
殷薄煊怔了怔,‘无神论’又是什么论?
他似乎从未听过。
这难道也是仙女的特有词?
楚星澜嘴角衔着笑意,认真道:“我很有钱的,你若是保佑我们长相厮守,我会给你重塑金身!塑两个都行!”
虽然佛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