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额头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男人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传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谁知过了一会儿,殷薄煊却将她拉开,板着一张脸道:“下去。”
楚星澜:“?”
“不是你拉我过来的吗?”
不带他这样莫名其妙翻脸的!
殷薄煊垂眸,眼底跳动着显而易见的小火苗:“你要是再蹭下去,爷保不齐就要白日宣淫了。”
男人的身体能是随便乱蹭的吗?
跟自己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真是一点心都不长。
楚星澜:“……”
看着男人压着欲色的双眸,她腾一下从殷薄煊的腿上跳了下来,一张脸比熟透的苹果还红:“我去收拾东西!”
殷薄煊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一杯冷茶灌了下去。
呼……
楚星渡自从看过楚霆寄回来的信以后,就拿着两壶酒坐在草地上从下午坐到了天黑。
楚星河已经回廷西镇了,他是在这里等铁达云朵。
过了许久,远处的地平线边才终于有两匹马慢悠悠地从夜幕里走了过来。
楚星渡吁了一口气,拍拍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等着远处的马匹靠近。
不多时,铁达云朵就走到了他面前。
楚星渡看了一眼她低垂的小脸,夜色里她的神情不明。
苍鹰看了他们一眼,牵着两匹马先离开了这里。
“今天去了很久。”
铁达云朵点了点头。
“可是大首领却提前回来了。你没有一起回来。”楚星渡道。
铁达云朵一愣,阿渡身上有酒味。
她往楚星渡身后一看,就在草地里发现了几个倒在一旁的酒瓶。
铁达云朵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在这里等很久了么?”
楚星渡垂眸,不答反问:“这里去胡鲁部族不是很远,你见完阿古塔以后跑到哪儿去了?我听说漠北的夜里可能会有狼,你就不怕出事?”
铁达云朵默了默,低头说:“苍鹰陪着我,不会出事。”
楚星渡寒眸一沉:“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之前跑哪儿去了?”
铁达云朵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这让他想起今天苍鹰跟着铁达云朵一起离开时看他的眼神。
这两个人都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