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除了认怂没别的法子了,人只要在擂台上就要受国舅爷凌虐,他们只能想办法先把人从擂台上就下来。
殷薄煊看了一眼他们自甘示弱的神情,又看了一眼脚边奄奄一息的男人。
“既然你们求了,本国舅就大发慈悲,将人还给你们。”
黑云部族的人面上一喜。
殷薄煊却又冷下脸来,“但是你们给爷记住了,爷能在今日将他达成半死不活,就能在日后将他另外半条命都收走。安分点,还有命活。”
他一句话说完,用力一脚就将奎苏里狠狠地踹出了擂台,奎苏里准准地就摔到了他的族人身边。
黑云部族跟来的勇士连听大首领宣布结果的时间都等不及,就慌里慌张地抬起奎苏里往会走。
可是奎苏里一身是伤,他们不管碰他什么地方,奎苏里都痛地面目扭曲,极力闷哼。
一群人也是手忙脚乱地才将奎苏里给抬走。
国舅爷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淡定地放下衣袍,转过身,又是一脸平静地转身朝着楚星澜走去。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胜负已定,大首领宣不宣布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但是铁达云朵还是高兴地攥住楚星渡的衣服笑了起来。
阿渡没事,她也不用再嫁给奎苏里了!
楚星渡站了起来,揪着他衣服的铁达云朵也跟着站了起来。
楚星渡愣了愣,什么也没说,俯身对殷薄煊做了一揖:“多谢国舅爷出手相助。”
虽然殷薄煊帮他压根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们之间也沾着些姻亲关系,但该谢的礼数却不能少。
殷薄煊淡淡抬手一拂就表示免了,他眼里哪里容得下其他人,径直就朝楚星澜走了过去。
着手要将小娘子揽入怀中时,殷薄煊步伐一顿。
殷薄煊看看她那一身干净明丽的青衣,又垂眸看这自己外裳上沾的尘土和奎苏里身上染来的血迹。
他皱了皱眉,抬手将外裳脱了下来丢给一旁的小甲,才把楚星澜抱进怀里。
“满意了?”他扣着楚星澜不盈一握的腰肢问道。
“还行,还行。”
楚星澜的眼底满载星河,其实心底正高兴。
殷薄煊:“往后不许再弄那等卖身契来折腾爷。”
楚星澜点点头,转手就将卖身契撕掉了。
这种东西留着以后会给别人当把柄,用完就得立刻废了。
大首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