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掸掸指甲,眯着眼道:“其实本国舅初赴黑云部族与你谈事情时,你不敬,本国舅只当你是不懂规矩,不予深究。”
“你一心想要搅乱十三部族,本国舅的告诫你不听,本国舅也自有法子对付你,犯不着在赛场上对你如何折磨。”
他说的东西仿佛都与今天的事情无关,至此,他看起来都与常人无异。
可是下一秒,男人的眼神却突然冰寒,一脚就将他从擂台边缘踹回了场地中心,奎苏里蓦地又呕出一口血。
黑云部族的人一惊,他们看出来了,首领想要逃。
可是殷薄煊不让。
他连逃的机会都不给他。
殷薄煊俯身看着他道:“但刚才本国舅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你先前似乎还对爷宠爱有加的小夫人有所折辱?”
奎苏里心底一惊,他何时折辱过那个女人?
他根本就没对楚星澜做过任何事啊!
殷薄煊道:“听说那一日她去找你时,你半点不将她放在眼底,甚至抬手将一块瓜皮丢到了她面前?”
奎苏里一愣,这算得上是什么折辱?
一块瓜皮而已,他不过是那是有些轻视她罢了,国舅爷已经替她上场收拾过自己了,难道还不够吗?
殷薄煊看着他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冷冷笑了笑。
“你还觉得不服?看来你是不知道,在大齐,爷是什么地位,她就得是爷之上的地位。”
殷薄煊狭长的眸子一眯,“爷平时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你算是哪里冒出来的杂碎,也敢对她那般蔑视,惹她不快?”
他向来不是什么刚正不阿的人,万事万物他以楚星澜为度量。
让她有气,就是错。
殷薄煊蓦地拽住奎苏里的手,从他的十指指节开始寸寸根根地往后折!
先是指节后是掌骨,之后便是手腕、小臂,最后到臂膀无一幸免。
他大可以一次将奎苏里的手臂折断,可是他不,他偏要让奎苏里感受到身体里没一寸骨头的疼痛。
他的动作极快,骨头的断裂声机械般地在赛场上咔擦咔擦响起,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奎苏里的骨头一根根弄断,叫所有人都听着他在场上痛苦至极的呜咽闷喊。
不等大家看清,奎苏里的一边手臂就跟一坨烂肉一样以畸形的样子垂在了身体一侧。
一边手被废,奎苏里倒在地上疼得面如土色。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