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不以为意道:“一只手对付你也足够了,两只手怕你受不起。”
对付一个漠北莽夫而已,需要他使多大的劲儿?
殷薄煊武艺高强,不知和多少人过过招,平日里光是看个起手式就能预判出来敌人的下一招是什么。
奎苏里的出招简单,多半是靠力气取胜,要拆解他的招数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奎苏里的眼皮跳了跳:“休要瞧不起人!”
他忽然就朝殷薄煊虎扑过去,势要将这个倨傲的男人放倒。
熟料殷薄煊只是一个简单闪身就避开了奎苏里。
在奎苏里从他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国舅爷眸底寒芒一闪而过,从背后一脚踹进他的膝窝,咔擦——
一道刺耳的骨裂声响,伴着奎苏里的一声惊人痛呼,他的膝盖便以一种近乎扭曲的角度折在了地上。
奎苏里跪在地上抱着一条腿疼地直冒冷汗,怎么努力都不能再站起来。
任谁也没有想到一直以守为攻的国舅爷会在这时候突然出击。
“你……”
他才只说了一个字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国舅爷不等他说完,又侧过身一个手刀横劈在了奎苏里的脖颈上,那一下旁人不知道他到底使了多大的力,但是奎苏里却生生从喉咙里呕出了一口血。
“首领!”
黑云部族的人终于也急了。
国舅爷怎么能打首领要命的喉部,要是他下手不慎将首领打死了怎么办?他就不怕引起部族和大齐的战争?
但是事实上,殷薄煊还真不怕。
他对自己手下的力度很清楚,什么样的力度能打死人,什么样的力度有只是损人喉咙而不要其性命,他都拿捏的清清楚楚。
奎苏里倒在地上,口中呕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他现在喉咙疼的根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愤恨地盯着殷薄煊,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杀了面前这个折辱的他男人。
可是这男人不仅毫发无伤,还淡定地撩起衣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殷薄煊唇角一勾:“首领,你以为本国舅只是为了哄好夫人才上场的吗?”
奎苏里怔怔地看着他,可就算是想问什么,他此刻也再难以发出声音。
殷薄煊眸子一眯,一手忽然掐住了他的脖子,生生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本国舅早就告诉过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