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府中每年的进账都不少,但是每年要给殷薄煊吃药花的钱也不少。
江隐踪和孟随每年都不怕没有钱,就怕没有药材可买。
每每想到药房里所剩不多的各类药材,两人都是一阵心烦。
江隐踪跟楚星澜说起这些事,就只是想要告诉楚星澜国舅爷的不容易,让她以后对国舅爷好点。
没想到楚星澜是个执行能力特别强的人,听完江隐踪的愁事以后,几日之后再来时,竟然给他带来了三大盒子的雪参。
楚星澜把雪参放到江隐踪面前的时候,还特别不安地说道:“楚府中只有这么多了,你看看,这些够不够国舅爷暂时吃一两个月的?”
江隐踪嘴角一抽,楚府来还是个隐藏的药材库?
还吃一两个月,她这是把国舅爷未来一年要吃的药都给盘下来了!
江隐踪弱弱道:“够,够够的了……”
楚星澜道:“你说的赤心雪莲楚府中也没有,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哥哥们说了,哥哥们已经让人去寻了。若是能找到,一定第一时间给国舅爷送来。”
江隐踪看着桌上码起来的雪参唏嘘道:“楚小姐果然是富贵人啊……”
楚星澜听了他的夸奖却并没有多高兴,留下药材后便走了。
她一直觉得殷薄煊在生自己的气,生气的原因就是他犯了寒症,时运天书也为了救她没了,她现在只能做这些事情来弥补。
楚星澜总是去国舅府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也从不去殷薄煊的面前露面。
转眼他们都回京半月有余了,楚星澜往国舅府了走了四五趟,也没真正和殷薄煊说上话。
与此同时,国舅爷身边亲近的几个人也逐渐发现了他最近有些不正常。
江隐踪看着坐在亭子里的殷薄煊,对身侧的孟随问道:“国舅爷这样拿着书多久了?”
孟随:“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国舅爷就一直保持着靠在躺椅上的姿势看着园子,动都没动一下。
手中的书别说翻了,怕是一个字都没看。
江隐踪道:“国舅爷到底怎么了?”
孟随道:“心底有事呗。估摸是爷自己也想不明白,便一直往深了想。想着想着,就入定了。”
江隐踪问道:“他这幅样子多久了?”
孟随道:“自打瑶城回来以后就这样了。”
起初国舅爷放空自己的时间还比较短,也就是偶尔出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