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后来又出了什么问题?
楚星澜问道:“他约了什么时间?”
小金子答道:“传话之人说,若是无要事缠身,便请小姐即刻前往。”
楚星澜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糕点,洗过手说道:“那便现在去吧。正好把槐花糕交给国舅爷,也省的我专程再跑一趟了。”
景深茶楼在城东四方街上,有些远,楚星澜叫上珊瑚,乘了一辆低调点的马车就离开了。
若是没有必要,楚星澜每次出门都只带珊瑚。因为珊瑚更外向,更洒脱。而珍珠的性格却更内敛,更细腻,比起珊瑚,珍珠适合留在府中处理事务。
景深茶楼前下了马车,楚星澜就提着食盒上了二楼。
奇怪的是二楼空空如也,她环顾了一圈也没看见殷薄煊的身影。
难道是有事缠身,一时赶不过来?
等等好了!
楚星澜走到窗边坐了下来,这时候她们来时做的马车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好好的马忽然嘶鸣着冲到了大街上,车夫拉都拉不住。
楚星澜一愣,立刻扭头对珊瑚道:“你去看看,别让马车撞了路上的人。”
“是!”珊瑚连忙转身下了茶楼。
楼上现在只剩楚星澜一个人了。午后的阳光从她身侧的窗户照了进来,将她的影子投在了四方桌上。
就在这时,楚星澜发现她身侧的影子……多了一个。
那是个男人的影子。
可她记得自己上楼的时候,二楼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
殷薄煊总不至于恶趣味到在大白天装鬼吓她。
楚星澜怔了怔,想到楼下那么巧出了问题的马车,她的身体一抖,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珊……”
可是她还来不及叫出珊瑚的名字,一块带着浓厚药味的白布就突然捂住了她的口鼻。
……
城西,当殷薄煊跟着郑立群第二次走到同一个地点的时候,便觉事情有些不对。
他的眸色一沉,当机立断道:“抓人!”
小甲一愣:“不等他带我们去找背后的人了吗?”
殷薄煊沉声道:“此人行事有蹊跷,等不得!”
郑立群在西市转了一大圈,整个西市机会都被他逛遍了,他若真的是去找钱模,不至于兜上这么大一个圈子。
唯一的解释就是郑立群知道他们在跟踪,故意带着他们在这里转。
小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