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到了楚家的屋檐下,殷薄煊说道:“回去吧。”
楚星澜一看他的衣裳颜色不对,抬手一摸他的衣袖,竟然大半都是湿的。
她抬头看了殷薄煊一眼,是为她撑伞的时候淋的吗?淋成这样他路上怎么都不吱一声?
楚星澜默了默,“国舅爷,不如先进楚家换身衣裳再回吧。”
殷薄煊往楚府里看了一眼:“也好。”
楚星澜转身对一旁的小银子说道:“你去大哥的屋里取一套干净的新衣裳送到揽芳园来。”
小银子道:“是,小姐。”
殷薄煊收了伞,跟在楚星澜身后进了楚府。
楚星澜领着人进了闺房,对殷薄煊说道:“国舅爷坐下稍等片刻。”
珍珠在正在侧室里叠衣服,见到殷薄煊走进屋里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后她立刻过来给殷薄煊倒了一杯茶:“国舅爷请喝茶。”
殷薄煊接过茶的时候看了珍珠一眼,他记得跟在楚星澜身边的两个丫头都会功夫。
但是楚星澜给他们取的名字都有些奇怪,都是什么珍珠珊瑚,金子银子之类的。暴发户气息简直扑面而来。
这时候小银子送来了楚星渡的衣服,楚星澜把衣裳往桌上一放,对殷薄煊说道:“国舅爷自己换吧,我在外头等您。”
被楚星澜带出屋,珍珠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拉着楚星澜走到廊角,紧张兮兮的问道:“小姐,你怎么把国舅爷带到闺房来了?”
细雨还在下个不停,满园的花被先前的一阵大雨浇落了不少。
楚星澜看着园子里的花花草草,不以为意地说:“国舅爷的衣裳湿了,我不过就是带回来换件衣裳而已,你别担心,国舅爷总不至于惦记我一个小姑娘的东西。”
谁担心这个了?
小姐平时粗枝大叶就算了,怎么这种事情也不上心!
珍珠说到:“奴婢是当心国舅爷不小心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
楚星澜一愣:“我有什么是不能让殷薄煊看的?”
珍珠一脸羞臊:“刚才国舅爷来的时候,我在……我在给小姐叠亵衣!刚才小姐急着拉我出来,我都没来得及把小姐的亵衣藏好。”
楚星澜:“卧槽!”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扭头往自己的闺房看去。
亵衣在侧室,殷薄煊换衣服定然也是去侧室。
那他……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