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璋看着他脸上的伤,突然说道:“那不也是你母亲,也是你舅舅么?”
赵元昌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恭敬说道:“在孩儿心里,自然也是,所以孩儿从来没有计较过他们的疏离甚至敌意。”
这句话,让赵立璋的脸色变了变。
这种实话,诚恳又伤人,可见赵元昌一直都在给家中所有人留着脸呢。
赵立璋想了想,还是试探了一句:“这些年,你是不是怀疑过什么?”
“父亲说的是什么?”赵元昌故意装糊涂。
他知道,赵立璋想问自己,是不是怀疑过生母的死。
赵立璋看着他隐忍恭敬的模样,心里那点愧疚又多了几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回去吧,我会让人送上好的金疮药过去,明日刑部当差留神些,别出纰漏。”
说罢便绕过他,径直往赵太傅的书房去了。
赵元昌直起身,看着赵立璋的背影消失在阴影之中,嘴角终于牵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