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觉得赵元昌有问题,却没有人相信。
她坚信赵元昌就是故意激赵元吉,就是要逼得他沉不住气犯错,好让他在祖父和父亲面前落下不懂事的名头。
她压了压胸口的翻涌情绪,伸手按住赵元吉攥紧的拳头,缓声开口:“哥哥,他就是故意激你,你要是真中计了,不正好遂了他的意?你越是沉住气做好自己的事,他这番挑拨就越是落了空,到时候谁是什么心性,祖父和父亲迟早能看清楚。咱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沉住气,别中了他的圈套。”
“如今母亲死了,舅舅一家不在了,没有人能护着我们了……”
“哪怕是父亲和祖父,又能怎么样?他们与赵元昌的血缘关系,跟我们是一样的。”
能让她说出这样识时务的话,也是在她看清了一些事之后。
赵元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了手,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应道:“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今日的胡,以后我不会在祖父面前乱说的。”
兄妹俩又并肩朝前面走着,没再开口说话。
赵丹灵的话,已经让赵元吉意识到如今他们的处境。
没有了母亲的庇护,没有了舅舅一家的撑腰,他们跟赵元昌又有什么不同?
而且赵元昌如今的成就,就是比他们更好。
他们一路无话,却不知不觉走到了之前赵大夫人住的院子。
赵丹灵想起从前母亲还在的时候,谁敢给她和大哥委屈受?
如今,大哥就是抱怨了一下赵元昌,就被赵立璋一顿训斥。
想到这儿,她鼻尖又泛了酸,赶紧侧过脸悄悄抹了下眼角。
她担心自己的情绪,又会影响哥哥。
再转回头时,她已经压下了情绪,只低声对赵元吉说:“哥哥,你今日也累了,回院子泡个热水澡歇歇吧。”
还没等赵元吉回答,赵元昌的声音传来。
“大哥,小妹,你们真的在这……”
兄妹俩同时抬头,就见赵元昌一身常服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木盒,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笑容。
看见他们兄妹俩脸色都不好,赵元昌放轻了脚步走进来,语带关切道:“我方才听说大哥今日训练十分辛苦,提前让小厨房炖了点补汤送过来,不过听闻大哥 好像去了父亲那里,还发生了些许不愉快,想着你们也许不会直接回院子,应该会想到这里走走……”
看着赵元吉压抑怒气的眼神,他说完了最后一句:“果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