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灵拽着赵元吉的脚步一顿,转过身眼圈先红了:“父亲怎么会这么说,我们从来没有觉得您对不住我们。只是大哥这段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您真的不知道么?舅舅一家的死,没有让他他崩溃,已经是他坚强,为了这个家坚持住了,母亲随后去世,对女儿就不说了,您想过这对于本来就差点痛苦而死的哥哥来说,又是多大的打击?可是那个赵元昌,您一直夸,一直鼓励,难道我和大哥不需要么?他心里实在熬得苦,才会一时忍不住冲您发脾气,并不是嫉妒二弟得您夸奖,父亲,你不明白么?”
赵元吉好像是被点燃了,这段时间的委屈,那日在赵太傅跟前,根本就没有发泄出来,加上那日赵元昌的阴阳怪气,他心中更加难受。
尽管赵丹灵在帮他说话,他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往前迈了一步扯过赵丹灵:“你跟父亲说这些做什么!母亲已经死了,在父亲眼中,二弟都没有那么痛苦,我们 就不配被痛苦支配情绪,他只是记名的,又不是真的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难道真的能一样?如今父亲心里只看得见二弟的好,我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赵立璋听到赵丹灵说起萧家人和赵大夫人的时候,心里那点火气一下子就噎住了。
哪怕赵元吉后面还有那么多抱怨,他依然没有底气继续发火。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放缓了声音问道:“其实,这些事父亲也很痛心……可能是父亲对你寄托的希望更多……”
他说不下去了,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找补。
赵元吉别过脸不说话,赵丹灵却叹了口气接话:“父亲,我们失去了舅舅一家,失去了母亲,如今听闻要牺牲舅舅最后的血脉,可是全家没有人顾虑我们兄妹的情绪,这一点很伤人……我们也不是非要跟二弟争什么,就是……就是父亲这些日子对着大哥,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我们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母亲走了之后,我们就只有父亲和祖父了啊……”
说到最后,她声音也带了哭腔。
赵元吉更是忍不住,豆大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却倔强的转过身去,不让赵立璋看到。
赵立璋看着儿女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涩,先前那点因为赵元昌懂事生出的偏疼,一下子淡了不少。
他看着赵元吉带着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