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也该盯着京中各官员的动向,但凡有哪家打算往赵家船上靠,我们都马上跟他们保持距离,免得将来他么出事,也会连累到我们。”
这个话,才是如今最实在的。
叶南姝在白家吃了饭才回到陆家,那边有崔总管和张妈妈帮着温子苒管事,她并不担心。
如今的温子苒,跟过去早就不同了。
她回家的时候,刚好陆云铮已经回来了。
“母亲,今日朝堂上的事,您听说了么?”
“我是早在朝堂之前已经听说了,那日皇后娘娘已经透露过,谭君从边关动身的事。”
“他那样的窝囊废,出去这么短的时间,突然又有了武功,又能带兵,这件事我怎么如此不相信?”
陆云铮对谭君十分了解,毕竟曾经是那样好的朋友。
不然当初谭君求他照顾谭竹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犹豫。
如今所有的阴谋他都知道了,谭竹早已经入了林家为妾,从他这里再也预支不到任何信任,也就不必再提,即便她真的上门骚扰,只怕丢脸的还是她自己。
在陆云铮世界里,谭竹已经属于脏东西,最好不要出现。
可谭君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跟过去的形象完全不同,一个文弱书生,还是精于算计,为了帮自己的妹妹,一直在怂恿兄弟和离的狗东西,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在大凉边关建功立业的先锋。
这种转变,他不相信很正常。
叶南姝平静地坐在他对面,闻言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缓缓开口道:“事到如今,真真假假又有什么重要?不过是各方都需要一个这样的谭君罢了,皇上需要他制衡各方,赵家需要他牵线拉拢孟家,说不定还能给我们陆家造成冲击,皇后娘娘那边,也乐得看他们这样互相拉扯,咱们只要等着看结果就好。”
“而且你忘了平南侯了么?他当初收留谭君和孟时欢,却没有上报,本身就已经代表他的立场。他的女儿随后降到了赵家,如今是赵元吉的夫人。你想想看,平南侯自己不回来,却将女儿和先锋官送回来,这代表什么?”
陆云铮顺着叶南姝的话细想片刻,皱着眉开口:“平南侯这是早就把自己绑在了赵家的船上,他不回来,是怕留在京中反倒成了牵制,送回女儿和谭君,一个是递投名状,另一个给赵家送了一把能扎进我们这边的刀。”
叶南姝轻轻颔首,李先生太厉害了,如今的;陆云铮简直开了好多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