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舅舅两个字,他想起了南宫勉。
“说起舅舅,朕就更有话要说了……勉儿是陆卿养大的,朕还不知道怎么报答,如今他夫人受了委屈,朕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样朕怎么安心?”
皇上说着,目光落在了下首坐着的叶长安身上。
“叶主事年纪轻轻,又是被断亲分家,又是添丁进口,如今又遇到这种事,倒也辛苦。”
叶长安闻言连忙起身垂首回话:“回皇上,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如今能有这样的生活,臣已经知足,辛苦谈不上,任何幸福都需要代价。”
皇上抬手虚按了按,示意他重新坐下。
“朕听赵尚书说过,你在吏部做事认真,从无差错,只怕将来的成就在他之上啊。”
叶长安听这种话茬,知道这又是试探。
他说道:“臣身在朝廷,自然该为皇上分忧,做好分内之事原本也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不值得夸奖……至于将来的成就,想必是赵尚书的客气之谈。臣何德何能,敢同赵尚书比较。”
他心里其实想说,真狗,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呗。
皇上哈哈笑了两声,没再接着往下说,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气氛一时之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皇后见状,开口转了话题:“今日本宫召见你们过来,也是想知道,外面的处理结果,你们是否满意,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朝廷帮忙之处?”
“自然没有,多谢皇上和娘娘关心,如今流言已散,真相已经澄清,臣妇的母亲名声并未受损,这已经是臣妇的初衷……”
叶长安也说道:“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好,臣相信这件事没有牵扯到别人。”
他的聪明和识相,倒是让皇上很是满意。
有些话,他已经不用说了。
想到昨日赵贵妃同自己说的那些话,他想着今日过去,总不用担心她还是愁眉苦脸了。
“赵元昌这个人,你们怎么看?”皇上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就连皇后娘娘都愣了一下。
皇上又不是不知道当年的事,为何会对着叶南姝问出这种事?
不过她没有太大反应,还是保持端庄。
叶长安也是一阵膈应,皇上问这种问题,那就是纯属有病,在试探姐姐了。
刚刚解决母亲的名声,皇上这是故意在问一些事关姐姐名节的事?
叶南姝低眉顺眼,并没有犹豫太久。
“臣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