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吉疼得眼前发黑,捂着受伤的胳膊低声抽气,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心中对陆云铮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都是这个死纨绔给父亲出的主意,甚至是在逼着父亲打自己。
从此以后,他心中最想踩在脚下的人,除了一个赵元昌,又多了一个陆云铮。
还好他保持了自己的风骨,坚持没有趴在地上打滚,而是坚强的站着,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尚书大人,何至于此啊……”南宫勉开口了。
这里的人,只有他的身份最高。
让他来打破尴尬,并且帮叶长安收尾,再合适不过。
赵立璋握着刚刚陆云铮塞给他的棍子,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也讨厌死了陆云铮这个小混账,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他竟然趁着直接不注意,真的拿了一根棍子给自己。
他的气愤写在脸上,心中是在冲着陆云铮,面上装作冲着赵元吉。
“孽子,你祖父让你同叶大人商量,从来没有以权压人的意思,况且白衣学士招生自然有自己的标准,岂是我们赵家能操控的?你所行之事,只怕会让人觉得我们对李先生有意见,更是在用权力逼迫李先生和叶大人低头……这种话传出去,你知道别人会怎么说你祖父?他好歹也是当朝太傅,怎么就教出你这样的子孙?今日的教训,你可服气?”
赵元吉哪里还敢说不服,红着眼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儿子知错了。”
之后,他又转向了叶长安。
“叶大人,是我鲁莽了,还请恕罪……”
话刚说完,胳膊上那阵钻心的疼又涌上来,他差点叫出声来。
旁边的侍从刚想上前去扶,却被赵立璋一声喝止了。
“你别动,让他自己站着!这点疼都受不住,将来还能做成什么事?元吉,你能记住今日的疼痛,才能吸取教训,知道将来该怎么办。若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打断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赵立璋声色俱厉,可握着棍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若不是李天阳和南宫勉都在这儿,他早就扔了棍子带着儿子回走去请郎中了。
众人都懂,他这话既是说给赵元吉听,更是说给厅堂里坐着的三个人听。
赵家态度已经给了,他们不要一直揪着不放,今日这份羞辱,赵元吉也该记住,将来一定要将这份羞辱还回来。
原本想要再劝说什么的叶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