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姝的话,倒是让一些圣母心泛滥的百姓们看不下去了。
“都已经这样了,还追究什么?”
“是啊,虽然我也不支持杨夫人的做法,可是人死为大,她已经死了,这件事也足够给那些人教训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七个字,让叶南姝冷笑起来。
“我只是要求按照律法处理他们而已,这样有什么问题么?杨夫人身死,是为了保她的儿子,又不是为了保那些被她买通,甚至自发传播谣言的人。而且,我没有看到什么得饶人处。方才我弟弟已经说过,若是事情发生在你们自己母亲身上,你们还能如此大度,再来同我说。”
“我叶南姝不惧你们传我用永安侯夫人的身份压人,更不惧你们传我睚眦必报,心胸狭窄。”
“今日我们姐弟二人愿意来到官府,就是相信大夏的律法能给我们一个公正。他们的计划没有成功,并不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得饶人处饶了我,而是我自己的本事。杨夫人面对失败,不敢活着承受,选择以死解脱,也是她自己无能。错了就是错了,今天我不过是要个公道,轮得到你们这些圣母心泛滥的人跟我说三道四?”
“今日我将话放在这里,你们不服气的,就回去跟你们的老母抱怨,我竟然不愿意同情侮辱我母亲的人,若是你们,哪怕这些人将你们的老母说成最没有底线的女人,只要他们认错,你们就会原谅,还会觉得他们有可饶之处。若你们的老母听了之后气不死,还夸你们善良,我一定代表自己,给你们颁发一个全家世代贱到底的牌匾,敲锣打鼓的送去,并附上你们老母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十册。”
叶南姝无论是在宫中当女官,还是嫁到侯府当夫人,其实都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众人对她的了解,最多的就是她的身世,还有能将陆云铮转变的本事,最为津津乐道的则是她和陆勤的年龄差,以及陆勤对她的宠爱。
在大家的心目中,叶南姝应该是个无比端庄,又温柔贤惠的形象。
今日这种愤怒,和没有任何余地的追责,甚至如此强硬且不堪入耳的措辞,实在是让大多数人都震撼当场。
不远处,赵元昌看着这一切。
“公子,这位侯夫人如此强硬,只怕对名声未必有多好……”
下人看着赵元昌的面色,试探着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