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徐蕾为了给自己添堵,竟然想起利用他们。
“他们调任京都了?”叶南姝问道。
“我在吏部打听过了,当年本来就有外放的期限,如今已经满了,回京述职,还有所升迁。这次回京,入了工部,为正六品主事,比父亲低了半品。”
叶长安并没有任何家人升迁的自豪,只是本能的厌烦。
叶南姝说道:“看来他们在外干得并没有多好,别人外放期满回来可以连升三级,他这只升了一级半,眼光和格局应该跟过去没有什么不同。”
叶长安也说道:“当年他们做过的事,我始终记得……”
“怎么,还在记恨?”叶南姝笑了笑,问了一句。
叶长安点头:“很难不记恨,母亲死了,舅舅原本应该是我们最能依靠的人,可是他不但没有帮我们主持公道,甚至以母亲的死为借口,从徐蕾那里敲走了一笔银钱之后,对我们不闻不问,即便我们走投无路找上门去,他们也能那样冷漠……”
叶南姝面色轻松地问道:“既然他都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你何必为了这样的人浪费自己的感情。父亲那里你都能放下,他们这里,有什么难度么?”
叶长安一听,愣了一瞬。
随后,他想起了之前姐姐劝说自己怎么跟心中对父亲的失望和解的话。
“对啊,当他们是陌生人就好了……”
叶长安很快就想通了。
“当初我们姐弟上门寻求帮助,愿不愿意提供帮助,都是他们的自由,就连父亲都没有管我们的打算,我们不该将这些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所以,当年我们年少轻狂,也算是犯了错,贪心不足了。”
叶长安用之前叶南姝教给他的逻辑,分析了当年的行为。
叶南姝点头:“既然想通了,知道我们与他们之间,从来不存在义务,又何必担心徐氏跟他们取得联系?”
叶长安心情放松下来,姐姐的冷静,还是值得他学习。
“你如今的任务,除了好好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是照顾清浅。虽然有皇后娘娘的人在,该自己尽心的也不要假于人手。”叶南姝交代了一句。
叶长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之后又说道:“姐姐,不要总是担心我恶和清浅了,如今姐夫不在,徐氏蠢蠢欲动,林家那边虽然没有什么动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在谋划什么……谭竹虽然到了林家,对林夫人来说是个打击,可是他们未必不会联手对付你。这些日子,我想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