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玉梨能有这么好的姻缘,我们只有庆幸,并不敢居功,若是云铮敢认为是他放手,才让玉梨有了更好的生活,只怕不用你们动手,侯爷都会打死他。”
看到叶南姝将姿态放得这样低,原本就对她没有任何不满的秦砚池夫妻更加佩服她了。
“之前我同玉梨说,世子爷不是什么坏人,其实也有私心。一个没有边界感,一再纵容贱人介入他们稳定的生活,导致安然和泰然从小就要离开母亲的男人,在你们秦家看来,怎么可能不是坏人。”
“这些我们都懂,侯夫人的格局,早就已经随着您做的一件又一件事证明了,我们只是好奇,侯夫人刚刚说的传话,是传谁的话,又是什么话。”秦砚池问道。
叶南姝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我想你们应该能猜到,是皇后娘娘告诉了我,你们入京的消息。道歉的事,侯爷早就做过了,两家的关系,我相信镇边侯也自有评断。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未必只有云铮一个人。”
她看着秦砚池和杜芊墨更加疑惑的样子,展开了解释:“这也是方才我说过的,我有私心。我知道这些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云铮自己把握不好跟那个谭竹相处的尺度,可是我很好奇,她不是御史的孙女么,那个谭老御史整天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过关,总要说几句,这么长的时间,他不清楚自己的孙女在做什么,给别人造成多大困扰么?他们谭家的家教突然失灵了?他没有加以约束,甚至没有弹劾侯爷教子无方,败坏了他孙女的名声,让原配夫人伤心造成和离,也没有请求皇上下令申斥云铮,你们觉得这正常么?”
叶南姝的话,顿时让秦砚池紧张起来。
他们秦家常年都在边关,对于京中的消息往往滞后。
如今听到叶南姝的分析,这个谭老御史绝对有问题。
结果叶南姝又说了更绝的一句:“谭老御史自己装聋作哑,其他御史也集体失明失聪失声,这是不是更加可笑?”
秦砚池终于懂了:“有人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