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今天的风很大,但吹不散满街的红绸和喜气。
凌大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子都挂上了大红花。
今天是凌彻和安宋淑大婚的日子,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到了,连门口收礼单的账房先生都换了三个,手写得直抽筋。
凌府后院,平日里连刀劈在身上都不皱一下眉头的凌大将军,此刻正对着一面铜镜疯狂冒汗。
“哥,你这个腰带系反了,那是背后才该有的花纹。”凌糯糯一边嗑瓜子一边无情地嘲笑。
经过那场凤凰真火的洗礼,凌糯糯彻底恢复了正常,三年的时间出落成了个水灵灵的大姑娘,除了性格有点跳脱,完全看不出当年痴傻的影子。
凌彻手忙脚乱地解腰带,结果越解越紧,急得他差点直接把这上好的蜀锦撕了。
“你别在那看热闹,赶紧过来帮忙。我这手今天怎么不听使唤。”
凌彻喘着粗气,感觉比单挑八千敌军还累。
这时候门被推开,月长风摇着折扇走了进来,看着凌彻这副窘态,啧啧两声。
“堂堂镇国大将军,被一条裤腰带难住了。凌彻啊凌彻,你也有今天。”
凌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问他不在前厅喝茶跑来这干什么。
月长风把折扇一收,敲了敲桌子。
“我来给你通个气。一会儿你去接亲,堵门的可是个硬茬。小皇帝带着阿满亲自在那守着呢,你那点红封估计打发不了。还有阿娆,她带了一坛子新培育的同心蛊,说要给你加点料。”
凌彻一听,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这两位祖宗加一个苗疆圣女怎么去堵门了?
与此同时,安府的闺房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安宋淑端坐在梳妆台前,凤冠霞帔衬得她本就明艳的脸庞更加不可方物。
只是那顶纯金打造的凤冠实在太重,压得她脖子发酸。
“我的好姐姐,这东西能不能拿下来一会儿,我感觉我的颈椎要断了。”
安宋淑苦着脸向身后的月清霜求救。
月清霜正在帮她整理裙摆,闻言轻笑。
“忍着吧。凌彻可是下了血本,这凤冠上的东珠是他跑了三家当铺才凑齐的成色最好的。你今天必须美美地戴着它拜堂。”
阿娆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玉盒,眼神透着狡黠。
“宋淑姐,你别怕。一会儿凌彻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把这同心蛊下给他,让他一辈子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