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凑过去,十分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笑得像个准备干坏事的斯文败类。
与此同时,夜空之中,罡风如刀。
月长风正将御剑之术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白练,疯狂地向北穿梭。
他心急如焚,寒月宗的护宗大阵与他的心神相连。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阵法正在遭受极其恐怖的冲击,仿佛有成千上万的厉鬼在啃噬阵法的边缘,阵眼的光芒正在迅速黯淡。
可是,越往北飞,他的心跳就越乱。
这种乱,不是因为对宗门即将覆灭的担忧,而是一股莫名的心悸。
那种感觉,就像是某种比生命更重要、早已融入骨血的东西,正在被外力强行剥离。
他猛地顿住身形,硬生生在半空中刹住。
强大的反噬力震得他胸口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丝殷红顺着嘴角溢出。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山川大地。
作为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他通晓天地风水,眼界绝非凡人可比。
此刻,借着微弱的月光和特殊的灵瞳,他惊骇地发现,大地深处的灵气并没有涌向遇袭的寒月宗。
相反,那些本该滋养万物的灵气,正像一条条发狂的巨龙,被某种霸道的力量强行牵引着,疯狂地朝着南方的十万大山倒灌。
“调虎离山。”
月长风脑海中闪过这四个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结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