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么样，就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鹿灵没耐心跟他们磨叽，右手猛地张开，一股吸力直接将躲在后面的小麻雀吸到了掌心。
“五千年前，你们剥我的皮，抽我的血，把我的凤凰气运硬塞给这只杂毛麻雀，那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会有这一天？”
鹿灵的话音刚落，手心便升腾起一团金色的火焰。
“啊——”
小麻雀发出凄厉的惨叫。
只见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正从她干瘪的身体里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她身上的元神喝气运瞬间散去。
鹿灵站在紫宸宫的断壁残垣间，那一身红裙在天界的烈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烧穿苍穹的业火。
眼前的“大公主”已经彻底没了人形，缩在墙角里，像只被拔了毛又灌了铅的秃麻雀。
她不仅丢了美貌和地位，更丢了那份维持了五千年的底气。
“鹿灵……我错了，你把气运还给我，哪怕分我一点点也好。”
小麻雀趴在地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哪还有半点昔日凌驾众生的傲气。
“还给你？” 鹿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红弧，剑尖稳稳地挑起小麻雀的下巴。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来，只是抽走了你强行融合的那部分上古凤凰血脉。那本就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你这种杂碎，配不上那份高洁。”
鹿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深入骨髓的嫌恶。
“但我当时觉得，让你活着看我回归，就是最好的折磨。现在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你这种东西，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想方设法去恶心别人。”
“你要干什么?”小麻雀感受到了鹿灵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那不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一种带着诅咒意味的紫黑色流光。
“既然你这么喜欢抢别人的身份，这么喜欢当凤凰，那我就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鹿灵冷笑一声，左手虚空一抓，无数繁复的符文在掌心瞬间成型。
“我以始祖神凰的名义，赐你无间轮回。从今往后，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每隔七天就要经历一次褪皮拔毛的剧痛，每一寸骨头都会重新碎裂再生。你将永远保持这副半妖麻雀的丑陋模样，直到这三界毁灭，你的痛苦才会停止。”
“不——你杀了我吧。鹿灵，你杀了我。”小麻雀凄厉地惨叫起来。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