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宋墨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真心?你能安什么好心?无非是想讨好我,方便日后接近我妹妹罢了。”
凌彻被戳中心事,也不遮掩,坦然承认。
“是又如何?我心悦她,想娶她为妻,日后你便是我的大舅哥,我俩总不能一辈子针锋相对。”
“谁要当你大舅哥?”安宋墨瞬间炸毛,语气冷硬,“我告诉你凌彻,想娶我妹妹,先过我这关。我不同意,你这辈子都别想。”
凌彻笑意不改,心态格外平和。
“没关系,日子还长,我可以等。我会慢慢让你看清,我对淑儿是真心实意,绝非一时兴起。”
看着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安宋墨气得牙痒,偏偏又挑不出错处,只能憋屈地冷哼一声,转头望向沉沉夜色,不再搭理他。
两人并肩立在屋顶,一时无话,唯有晚风呼啸穿梭。
良久,凌彻望着下方静谧的厢房,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期许。
“安宋墨,我只求糯糯能好好的。只要她魂魄归位,往后我事事退让,不与你争长短。”
安宋墨闻言,神色微缓。
他虽平日爱与凌彻互怼,却也知晓凌彻护妹心切的真心,更明白凌糯糯的处境着实可怜。
他沉默片刻,淡淡出声:“王妃本事通天,既然她答应帮忙,定然不会食言。你不必太过焦虑。”
今夜月色深沉,星云密布。
两人一冷一静,一怼一让,就这般静静守在屋顶,彻夜值守。
凌彻与安宋墨并立于最高处,一黑一青两道身影融入深沉的夜色。
月清霜所在的院落,那里烛火已熄,一片宁静,只有月清霜布下的强大结界散发着无形的波动。
安宋墨哼了一声,抱着手臂,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山庄外围的密林暗影。
两人各自占据屋顶一角,神色严肃。
偏院厢房内。
凌糯糯吃饱喝足,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脸上沾着糕点屑,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安宋淑递给她一块温热的湿帕子:“擦擦脸,睡觉。”
“安姐姐,”凌糯糯接过帕子胡乱抹了抹,困意朦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安宋淑放在手边的剑和腰间的酒囊,“你不睡觉吗?要一直坐着吗?”
“嗯。”安宋淑言简意赅,将剑调整到一个随时可以出鞘的位置,“你睡,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