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丫头啊,走走走,叔叔请你吃好吃的。”
凌彻笑着拉过安宋淑,往书房里走。
“这还差不多,不过今天,可得罚你们多喝两碗,陪我们好好说说心里话,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安靖远和凌父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的尴尬立马变成了欢喜,连忙侧身让他们进来,还献殷勤似的给两人摆碗筷。
凌父顺手给凌彻递了个眼刀,嘴上却笑着说:“臭小子,下次再拆台,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靖远则拉着安宋淑的手,絮絮叨叨:“淑儿,可不许笑你爹啊,爹也是没办法……”
安靖远眼底的疲惫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孩童般的轻松。
藏了这么久,被孩子们撞破,倒也省了再伪装,这样热热闹闹的,可比偷偷摸摸喝酒痛快多了。
四人刚坐定,凌父就忙不迭给凌彻和安宋淑倒酒,献殷勤道:“淑丫头,尝尝这个女儿红,醇得很,就喝一小口,不醉人。”
安靖远也跟着添酒,笑着瞪他:“你倒大方,这可是你珍藏半年的宝贝,烈酒你也敢给我女儿喝。淑儿,别听他的,咱少喝点,陪我们说说话就好。”
凌彻护着安宋淑,把她的酒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我爹的酒烈,淑儿喝我的,我替你挡着。”
“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凌父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又凑到安靖远耳边嘀咕,“你看这小子,护得比我还紧,以后淑丫头肯定不受委屈。”
安宋淑被逗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爹,凌伯父,你们以后真不用偷偷喝了,有我们在,没人敢说什么。”
安靖远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酒:“还是淑儿贴心,我们也是怕奸臣嚼舌根,连累你们。”
“放心吧伯父,”凌彻语气笃定,“此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说笑笑,酒碗碰得叮当响。
安宋淑往日酒力不错,但这百年的女儿红,确实够烈,她没喝两碗就有些晕乎乎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也变得朦胧起来。
凌父瞥见安宋淑耷拉的眼皮,偷偷碰了碰安靖远,使了个眼色。
安靖远立马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
“老傅,我想起你那坛珍藏的老酒,是不是在西厢房?咱去拿过来,让孩子们慢慢喝。”
凌父立马应和,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