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淑丫头是个好姑娘,我家凌彻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只是希望他们以后,不用像我们这样,活得这么憋屈。
你就让他们在京城闹去吧,闹的动静越大,对他俩都好。”
“憋屈又能怎么办?”安靖远瞪他一眼,眼底却没了笑意,满是无奈,“咱们握着兵权,就注定身不由己。我家宋淑性子直,我不想让她卷入朝堂纷争,更不想让她知道,她爹为了自保,连跟好朋友喝杯酒都要偷偷摸摸。
我就盼着她能平平安安,找个真心待她的人,不用像我们这样,人前装敌人,人后吐苦水。
你家凌彻那小子,虽然滑头,但对淑儿是真心的,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淑儿不交给他,我不放心。
你可得帮我盯着点,别让他把宋淑带偏了,也别让她沾染上朝堂的脏东西。”
凌彻在窗外听得浑身一僵,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这俩长辈背后藏着太多无奈,这样的场面,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
他们往日装不和,是怕奸臣猜忌,怕牵连家人,怕他和安宋淑卷入朝堂纷争。
他刚想抬手敲门,忽然想起什么,眼底的酸涩被坚定取代。
不如先攒着这个秘密,以后他一定要变强,护着安宋淑,也护着这两个身不由己的长辈,不让他们再这么偷偷摸摸、忍气吞声。
正想着,书房里忽然传来凌父的声音。
“等等,外面是不是有动静?别是奸臣的眼线。”
凌彻反应极快,身形一躲,贴着墙根屏住呼吸,就听见安靖远叹了口气。
“能有什么动静?定是你喝多了产生幻听。这府里的人都是咱们的心腹,只是……这偷偷喝酒的日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快,再喝一碗,喝完我得赶紧回去,别被孩子们发现了,我不想让我的淑儿看出破绽,更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凌彻憋住心里的酸涩,等里面又响起碰碗声,却没了之前的笑意,只剩两声沉重的叹息,才轻手轻脚退开。
他这俩长辈不是藏得深,是活得太苦,人前是针锋相对的大将军,人后是只能偷偷借酒消愁的普通人。
他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安宋淑站在不远处,眼底满是红意,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安宋淑问道:“你也听见了,对不对?我……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