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大惊,尤其是阿娆和明月大祭司。
明月大祭司惊愕地张着嘴巴。
她的蛊毒还没解,这月长风怎么就不听指挥了?
她就说不对劲,这小子怎么这么轻易听话。
原来,他是装的。
其他大祭司问道:“明月大祭司,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中了你的蛊毒,会听话吗?刚才咱们都没动,他为何会自己动?”
明月大祭司嘴唇动了动,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骨哨,当即就要引蛊虫来。
月长风抱着阿娆,高大的身体站在台阶上,低头俯视着站在脚底的几人。
“多谢几位带我进寨子,若是不想你们的圣女死在本宗手中,莫要轻举妄动。”
此刻,她怀中的阿娆,脑子一片空白,甚至还在嗡嗡作响。
他依旧没有心跳,他的身体,依旧冷冰冰的。
月长风冷哼一声,扫视一眼不敢轻举妄动的几人,转身,一脚踹开面前虚掩的竹门。
一进去,他脚一勾,又将门关上了。
他扫视了一眼屋中的陈设,屋中家具倒是不多,但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摆件。
他正要往前走,就见面前突然冒出一个盘子大的黑色蛇头。
蛇头的头顶还趴着阿娆那只又丑又小,老鼠似的宠物。
月长风眸色一冷,腾出一只手,正要用功,脑子断片的阿娆立即反应过来,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大锅锅,别伤害它们,它们是我的小宠物。”
小?
哪里小?
如此大的脑袋,怕是能将一名成年男子,生吞入腹。
阿娆扭头,赶忙命令道:“煤球,退下。”
煤球伸长的脖子这才缓缓缩了回去,带着丑丑隐身到房间的黑暗一角。
月长风垂眸,冷冷扫了眼怀里娇小的人儿。
几个月不见,她看起来,倒是瘦弱很多。
还有她的腹中,有个小小的,又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她这是,有了身孕。
不用掐算时间,就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胆大包天。
他恨不得弄死她。
心里头恨得要死,但还是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床榻上。
他没打算走,高大的身子站在床榻边上,阿娆感觉这竹板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