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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眼神一变,立马沾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看她抽泣,青峰心口一阵心疼。
    “公子,您怎么了?”
    “我这里疼,好难过。”
    沈梦指了指胸口,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府医说,孕期的女人情绪不稳,难道她是因为有孕在身吗?
    青峰无奈,不想她难受,伸出手的时候,喉结抑制不住地滚动。
    滚烫的掌心握住那柔软的圆润,沈梦突然上前,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喉结。
    “青峰,我害怕。”
    青峰身子一僵,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糟糕,这是又被公子给骗了。
    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他的身子远比他的心要成熟很多。
    沈梦在他耳边道:“留下来,我想你陪在我身边。”
    青峰闭了闭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沈梦身上单薄的衣服从肩膀滑落,露出她雪白的后背,还有纤细的腰肢。
    青峰脑子一片空白,恍恍惚惚。
    青峰怕压到她的肚子,翻身将她放平整,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道:“公子,这是你勾引我的。”
    既是你勾引我的,就得听我的。
    你躺着,只管享受,我来动,可好?
    沈梦捏着他的下巴,看着这张让她心动的脸,勾唇一笑。
    “好,我听你的。”
    这是青峰第一次如此主动,他那双冷漠的眸子里,是沈梦的绝世容颜。
    ……
    苗疆。
    三更刚过,寨中大祭司一行人已悄悄摸出了南疆密林,脚程快得像阵风,直奔京城而去。
    巫医站在寨口老树下,望着沉沉夜色,指尖掐了个诀。
    无论如何,都要把圣夫带回来。
    屋内。
    阿娆蜷在被窝里,腹中小东西又不安分地蹬了一脚,疼得她倒抽冷气。
    雄蛊在她经脉里窜得更凶,像有无数细针在扎,每一寸骨缝都在发酸发疼。
    她咬着唇,额角冷汗渗湿了鬓发,脑子里偏偏不受控地全是月长风。
    “没出息……”她骂自己,声音哑得发颤,“不过借个种,你酸个屁。”
    丑丑叼着只肥蜈蚣凑过来,往她枕边一丢,小爪子扒拉她胳膊:娘,吃,大补。
    阿娆哭笑不得,推开它:“滚边去,落子现在啥子都咽不下去。”
    煤球盘在她腰侧,蛇头轻轻贴在她微隆的小腹,吐着信子,声音细弱却清晰,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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