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将军那么厉害,岂会心甘情愿被一女子踩到脚底下。
几人互看一眼,正要冲上去,凌彻突然转头,眼神似刀,仿佛在警告他们都滚开。
“凌彻,你还要不要脸?”安宋淑仰头瞪着他,声音尖厉,带着压抑的怒意,“谁准你去朝堂求陛下赐婚的?我安宋淑的婚事,轮得到你做主?你算个老几?”
凌彻垂眸看着她炸毛的模样,脖颈被她的裙摆扫过,气息微乱,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只有化不开的温柔与势在必得的坚定,嗓音低沉磁性的开口。
“我只是在求属于我的良缘。”
“良缘?你少做白日梦。”安宋淑手上用力,将他的衣襟揪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就算嫁猪嫁狗,也绝不会嫁你。那三年之约你别想当真,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给你半分机会。”
她的呼吸打在凌彻下颌,带着淡淡的酒气,又娇又怒。
凌彻纹丝不动,任由她揪着自己,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但这婚约,我认。”
“三年而已,我等得起。”凌彻抬手,指尖悬在她散乱的发髻旁,终究是轻轻落下,替她捋开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安宋淑,你早晚是我的妻,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安宋淑被他眼底的坚定震得心头一跳,随即更恼,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指着他厉声呵斥:“你做梦,我这辈子都不会如你所愿。”
说罢,她转身就走,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背影满是决绝。
凌彻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温度,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坚定分毫未减。
躲在门外的凌父探进头来,摸着下巴笑道:“臭小子,可以啊,硬骨头都敢啃,爹看好你。”
凌彻收回目光,握紧腰间佩剑,语气笃定:“爹,等着喝喜酒便是。”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说,这姑娘跟你娘年轻时候有一拼,你可得抓点紧。”
安宋淑从凌府出来,气得像个疯子。
睡一早上,一睁眼就听见这个噩耗,导致此刻她都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他抬手掐了把大腿,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嘶~~~
疼啊。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那些疯狂的事。
看样子,还未酒醒。
她激动个什么劲儿,早知道就不该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