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宋淑突然后背发凉,真他妈是个疯子。
安靖远眉头紧锁着,他给安宋墨使眼色,安宋墨丢下匕首,转身离开。
安靖远手指轻敲着椅背。
若是淑儿说一句她愿意,此事他还能思虑一下。
但淑儿不愿意,他们当父母的,自然也不会强求。
安宋淑多一个字都不想说,她气呼呼坐在一旁,就这么看着凌彻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那表情怕她逃走似的。
安宋墨这边很快,待到了凌府,凌将军并未出来,只是派了身边的心腹,将凌彻五花大绑了回去。
凌彻一走,安宋淑这才松了口气。
今日真是有惊无险,差点就给自己搞了个男人。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阿弥陀佛,以后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免得惹祸上身。
安宋淑道:“爹,这小子被他爹带走,应该不会再缠着我了吧?凌将军跟爹爹你不和,肯定不会支持他儿子娶我的,对吧爹?”
安靖远默了默,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事没完。
凌府。
凌彻一进凌府,几个侍卫赶紧给他松绑,他板着一张脸,无事人似地轻轻掸了下身上的褶皱。
“我爹呢?”
“将军和夫人在书房等候少将军。”
凌彻点头,若无其事,慢条斯理,闲庭信步朝着书房走去,哪里还有在安府一心为爱寻死的贱样。
凌彻一进书房,两口子都着急起身,大步上前。
凌将军道:“如何?安家松口了吗?”
凌彻摇头,凌母眼中的希望,突然变成失望。
“完了,我看这丫头的心思真没在你身上。儿啊,丢人的事情你也干了,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凌将军道:“胡闹!这么轻易就放弃,还是我儿子吗?”
这样,明日一早,你跟我进宫,你自己去皇上面前说。
反正都这样了,咱也不怕丢人。只要儿子你不后悔,我和你娘支持你。”
凌母叹息一声:“强扭的瓜不甜。”
凌彻面色冷峻,一字一句。
“强扭的瓜甜不甜,等尝过之后才知道。若是不甜,我蘸糖吃。”
老两口互看一眼,他们儿子一根筋,一旦决定的事儿,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
“爹,明日一早,我就进宫面圣。”
“好。”
凌母一脸担忧,这父子两个,性子一个样。
安府,安宋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