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眼底是动容,他将沈梦抱得更紧了。
沈母被两个侍卫拉去后院关了起来,不管她在屋里怎么大喊大叫,都没有人来。
青峰这厢,让人将沈父的尸体用破席子卷起来,连夜丢去后城外的乱葬岗。
这就是他们欺负小姐的代价。
次日一早,沈家门口来了个道士。
那道士嚷嚷道:“沈二爷死得太冤,他的八字死后不能大操大办,不然家中会有人得失心疯。”
众人只当开玩笑,结果,冬雪急急忙忙从府中跑了出来。
“臭道士,谁告诉你我家二叔母疯了的,赶紧走人。”
这道士倒是捋了捋胡子,不恼不气,轻声道:“姑娘,你家叔母,昨夜怕是已经疯了吧?”
冬雪故意气道:“你休要胡说,我家叔母没有疯,你快走。”
臭道士哈哈一笑,转身一边往前走,一边道:“你家二爷若是敢大张旗鼓出殡,你家叔母今日也会跟着去了。”
一旁路过的百姓窃窃私语。
“这有此事?这道士莫不是骗人的吧?”
那道士道:“这位壮士,今日一早,你是不是在你家院门口摔了一跤,膝盖还擦破了皮?”
他又盯着一旁一个男人道:“还有你,你昨日进山去砍柴,是不是丢了一把斧子?”
这两人大惊失色:“神了神了!京中就算出了王妃,也真没有这么神的人。”
“就是呀。”
这道士哈哈一笑,往前几步,闪身躲进巷子里。
很快,门口这几个人也匆匆离去。
几人躲到偏僻巷子深处,片刻没停留,脱下身上的衣服,翻墙离去,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很快,全京的人都知道,沈家二房一个死,一个疯。
此刻,沈梦一身云锦,斜倚在椅子上,冬雪急匆匆跑了进来,她激动道:“小姐,事情成了。”
沈梦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她道:“去把府中的丫鬟和所有家丁都叫到前院去。
咱们沈府,是该回到以前了。”
“是。”
冬雪看起来比沈梦还要激动,自家小姐如今要胆识有胆识,要魄力有魄力,府中那些叛徒,自然也不能留了。
很快,冬雪便将府中的所有下人,都集结起来。
沈梦慢悠悠出现在前院时,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到沈梦,一个个吓得不敢抬头看她。
沈梦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