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们给你爹陪葬,你一定要为你爹报仇雪恨啊。”
沈梦闻言,终于敛去了脸上的柔弱,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刺骨的笑,那笑意不达眼底,满是嘲讽与狠厉,看得沈母莫名心头一慌。
沈母愣了愣,皱眉呵斥:“娇儿,你笑什么?那王家害死你爹,难道不该死吗?”
“不该?当然该,只不过……”沈梦缓步上前,凑近沈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蚀骨的寒意,“只不过,他不是我爹呀。”
沈母一听,面色一白,踉跄了一下,神色慌张地将沈梦从头看到脚。
“娇儿,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谁?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方才我跟你爹在门口那般说,就是为了瞒你杀了沈梦的事啊,你是不是糊涂了?”
沈梦张嘴,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叔母,你当真以为,我是你那个卑鄙无耻,自傲无能的女儿沈娇?”
沈母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发白,哆嗦着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我的梦儿你还能是谁?你别胡说八道。”
沈梦轻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我当然是被你们联手害死的沈梦,也是含恨而终的沈娇啊。
当初你们设计害死我爹娘,将我困在身边,花我的钱,还想夺我爹娘留给我的家产,更是联合王修文那个畜生找人捅我一刀,将我推下山崖。
你们以为我死了,就能霸占我的家产,安稳度日?
可惜呀,我命不该绝,魂魄附在了你女儿沈娇这具身子上,就是回来找你们讨债的。
叔父是第一个,你、自然也跑不掉。”
沈梦一字一句,沈母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指着沈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鬼……有鬼啊……你不是人,你是索命的恶鬼……”
沈梦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满是不屑,语气淡漠又狠绝。
“怕了?当初害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王家那三口,我自会处置,用不着你动手。至于你,欠我的,我会一点点讨回来,让你尝尝我当初受的苦楚,生不如死。”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冬雪,柔声道:“把给夫人准备的汤药端上来。”
冬雪眼中是复仇的快感,她点头,端起桌上药碗,大步来到沈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