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连忙护在沈梦身前,厉声呵斥:“王修文,你放肆。我家小姐身子孱弱,岂容你这般撒野。”
沈梦推开冬雪,冷冷睨着王修文,眼底满是失望。
“王修文,我是不是沈梦,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倒是你,满口胡言乱语,还敢在沈府门前闹事,真当没人治得了你?”
王修文见拉扯不成,索性破罐子破摔,扯着嗓子大喊。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种,是她身边的侍卫青峰的。
沈娇,你背着我杀了我夫人沈梦,还想顶着我夫人的身份享清福,我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拆穿你的真面目。”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更是炸开了锅,看向沈梦的眼神瞬间变了味。
沈梦却半点不慌,反而轻笑出声,眼底满是鄙夷:“王修文,你为了污蔑我,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青峰乃是我沈家护院,忠心耿耿守府多年,平日里连我这内院都极少踏入,你这般编排主母与下人,是何居心?”
她顿了顿,抬眼扫过围观众人,声音清亮,字字掷地有声。
“我腹中孩儿是谁的,难道你心里没数吗?你屡次三番上门闹事,造谣生事,搅得沈府不得安宁,今日我若再纵容你,反倒成了我理亏。
来人,将这疯汉拿下,送交官府治他个污蔑诽谤之罪。”
沈府家丁闻声立刻上前,王修文见状慌了神,挣扎着还想狡辩,却被家丁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喊冤。
百姓们见他胡搅蛮缠、满口疯话,反倒渐渐信了沈梦的话,只当他如今离开沈府活不下去,故意报复。
就在这时,沈父沈母闻讯匆匆从府内走出,沈母快步走到沈梦身边,心疼地扶住她,对着众人朗声道。
“各位乡亲,这确确实实是我的侄女沈梦,自小在我跟前长大,身上的胎记,幼时的旧伤,我都一清二楚,绝不可能是旁人冒充的。”
沈父也沉着脸开口,语气威严:“王修文屡次上门污蔑梦儿,实属可恶。我沈家养女二十余载,难道还认不出自己的孩子?
还请诸位切莫听信这疯汉的胡言乱语,坏了我侄女的清誉。
难道大家忘了,我亲生女儿的尸骨,是去年官府的李大人亲自送回来的。
我的女儿娇娇,被贼人杀害,坠落山崖而亡。
王修文,你们一家子不但没良心,还故意提及老夫的伤心事,你们、你们可恶至极。”
沈父假装难过,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有沈父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