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尴尬一笑:“实在对不住姑娘,昨夜差点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我现在立马补上。”
话说着,刀疤男从胸口掏出一块玉佩。
“姑娘,是你救了我们几个,这玉是我亲自捡的,也是我亲自雕刻的。它对别人来说,看似平平无奇,但对我来说,它就像是我的护身符,还请姑娘莫要嫌弃。”
这刀疤男也算看出来了,面前的人气度不凡,言行举止更是不一般,如此优秀之人,定不会看中钱财。
月清霜扫了眼,没有接。
“它既是你的念想,你留着便是,你记得,你欠我卦金,日后若有需要,我定会来讨债的。”
刀疤男一僵,抱拳感谢。
月清霜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那驿长追了出来,还抱着一些干粮。
“姑娘,可否为小的算一卦。”
月清霜扫他一眼:“你心中有愧,欠人的,早晚都要还的。”
驿长大惊失色,全身僵住,双腿一软,后退了一步。
月清霜脚步没停,被萧墨搀扶着上了马车,一行人向京城出发。
安宋淑不解,在马屁股上轻轻一鞭子,追了上来。
“表姐,那驿长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他欠了情债,早晚要还的。”
“表姐你可真厉害,见人一面,断人生死,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般厉害就好了。”
她的能力还太小,如今虽有灵力在身上,但为人算卦,本就是偷窥天机,伤人伤身。
若是灵儿在身边,小丫头一句心声,她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跟在马车身后不远处的月长风,看到月清霜乘坐的马车,思绪乱如蛛网。
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很快,他将思绪收回。
月清霜总觉得萧墨一双眸子,在直勾勾盯着她。
她转头,就对上萧墨打量的眼眸。
“为什么要帮他们?”
“不是帮,他们看似粗犷,但实则身上没有人命,都是一帮可怜人罢了。”
萧墨往月清霜身边靠了靠,揽住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
三日后,一行人平安到达京城。
月清霜缓缓踏进院子,锦儿和知画,兴冲冲跑了出来。
锦儿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可想您了。小姐,您怎么都瘦了?”
知画红着眼圈道:“小姐,您这一走,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