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害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就算了,他还有心思喝酒。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嘴角闪过一丝邪恶笑意,从腰间挂着的小包里掏出一把弹弓,找了一颗最大的石子,朝着凌彻脑门弹去。
凌彻端起酒杯,看似毫无察觉,实则唇角轻扯斜扬。
那石子“嗖”弹向凌彻,凌彻一抬手,精准抓住石子。
凌彻缓缓转头,一抬头,目光精准落在二楼的安宋淑。
安宋淑双指指了指凌彻,又指了指自己眼睛,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凌彻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安宋淑一点都不想放过他,但此刻不是算账的时候,等回京后,再找这王八羔子算账。
她转身进了房间,文英已经洗漱完了。
文英道:“今晚上你跟凌彻怎么回事?”
“别提了,我都快被他给气死了,他就是故意的,他自己光着膀子从水池里钻出来,还说我偷看他。”
安宋淑停顿了下,如实道:“不过,他身材还不错。”
文英惊愕,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安宋淑嘴巴里讲出来的。
“你不会是看上凌彻了吧?”
安宋淑像见鬼似的摆手:“怎么可能?这个玩笑可不能开,他可是我大哥的死对头,我大哥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
门口,凌彻路过时,听到这话,眉头轻挑。
这可不一定。
再说,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安宋墨跟月长风一间房,他看月长风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个香囊,细细抚摸。
他一眼就看出来,那香囊不是来自京中。
难道,是来自那位叫阿娆的姑娘?
月长风有些出神,看起来是在想事。
“大哥,那位叫阿娆的姑娘,还没有传来消息吗?”
月长风这才回神,“没有。”
“那你还找吗?”
“当然,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将她找出来。”
安宋墨看他一眼,只觉得大哥也有心事。
“大哥一定能找到她。”
此刻,寨子里,阿娆吐得天昏地暗。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嘀咕:“这娃儿也太闹腾了,吃啥子吐啥子,还不如不吃。这娃儿跟他老汉儿一样,硬是个犟拐拐。
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把你生出来,就将你丢给你老子耍。”
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