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瘦高个汉子凑到刀疤男身边,小声撺掇。
“大哥,要不别问了,这姑娘指不定是故意吓唬咱们,咱们就赌一把吧,万一成功了,那可是十万两白银啊,够咱们兄弟几辈子吃喝不愁。”
这话戳中了众人的心思,不少人眼神亮了亮,显然被十万两白银冲昏了头脑,刀疤男眉头紧锁,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巨额银两,一边是姑娘口中的必死之局,两边都让他难以抉择。
月清霜看着他们贪婪又纠结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此次南下,明日一早你们若是出发,往前五里,便会遭遇山匪截杀,就算侥幸逃过一劫,顺利南下,连萧墨的面也见不上,反倒会被官府盯上,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信与不信,皆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绝不强求。”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劝诫:“萧墨身居高位,身边高手如云,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凭你们这几个毫无章法的糙汉,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会白白送命。
我劝你们,即刻放弃南下刺杀的念头,此地虽偏,却安稳平和,远离朝堂纷争,不如在此落地生根,娶妻生子,安稳度日,莫要再执迷不悟,为了区区银两葬送了性命。”
“安稳度日?”刀疤男重复着这句话,眼中满是挣扎与不甘,咬牙低吼,“姑娘,你不懂。在我们眼里,萧墨就是个奸臣贼子,他杀人不眨眼,害死了无数无辜百姓,我们虽是受人所托,但也想为民除害。
杀了他,我们既能拿到十万两白银,又能替百姓除害,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月清霜眸色冷了冷,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几位往深了想,萧墨虽杀了京中一众权臣,可他杀的当真都是善良之辈吗?
那些人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百姓早就苦不堪言。
敢问几位,当年北疆战乱,民不聊生,是谁带兵在边疆死守三年,击退外敌?
若不是萧墨和安家军拼死护着,百姓的日子,只会更苦,你们的家乡,怕是早就沦为战火废墟。”
这番话直击要害,几个男人瞬间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脸上的凶狠与不甘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愧疚。
他们只听了旁人的挑唆,认定萧墨是奸臣,却从未深究过背后的真相,如今被点醒,才发觉自己有多愚蠢。
月清霜神色微冷,语气也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厉色:“执迷不悟,只会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