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玉闻言,爆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
她挣扎着想扑过去抱住月苍南的腿,却被两个粗壮的家丁毫不留情地架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你害得本侯宠妾灭妻,将自己的骨肉赶出侯府,他们所受的罪,吃的苦,本侯要让你千倍百倍地偿还。”
沈如玉一听,突然发疯似的笑出声。
“哈哈……月苍南你个废物,你就是不如别人。
安氏的死,不是你亲手造成的吗?
还有你的亲生骨肉,不也是默许府中家丁欺辱他们的吗?
你、你、还有你,你们都是帮凶。”
沈如玉指着面前的家丁,还有柴房门口的管家。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份。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脸将这些罪责推到我一个女人身上?
没有你的准许,我敢这么做吗?
月苍南,那个该死的人,是你。
要不是你,安氏也不会死,哈哈哈……你就是个懦夫……哈哈哈……”
沈如玉又哭又笑,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月苍南站在原地,听着那渐渐远去的绝望嘶喊,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刻骨的平静。
他缓缓走到柴房门口,望着侯府上方阴沉沉的天空。
报应,终于还是来了。
他心口一阵绞痛,转身去了后院柴房。
沈如玉的心里防线破了,段成那个畜生也一样。
月苍南来到后院柴房,段成被反绑着缩在墙角。
月苍南一进来,就闻到空气中那股子骚臭味。
真是丢人,尿都被吓出来了。
段成看到月苍南,被堵住嘴的他呜呜发出声音。
月苍南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扯了扯唇角。
段成赶忙狼狈挣扎爬起来,砰砰不停磕头。
月苍南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后背。
“本侯倒是没看出来,一条狗,也妄想骑在主人头上。
吃我的,喝我的,还让本侯替你养孩子,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段成磕头的动作一僵,脑子里闪过两个字。
完了!
他都知道了!
今日,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都怪沈如玉那个贱人,是她勾引他的。
段成慌乱摇头,额头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