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坐下去的瞬间,痛得全身一抖,一双眸子里闪过一丝煎熬。
月长风眼中是浓浓恨意,但很快,那股子恨意就消失不见,腹中灼痛感也随之消失,换来的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阿娆疼得受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嘶哑:“大锅锅,你是我的哈,你以后千万不能搞忘我哦。”
月长风口中呼出阵阵阴风,脑子里居然想将阿娆生吞活剥。
阿娆似乎也没好受到哪里去,两人体内似乎都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动作不受控制。
阿娆没法停下来,她娇小的身子受不住,终究是缓缓瘫软在月长风身上。
她身子一软,月长风就能动了。
他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但看到她这双迷迷糊糊的眼睛,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明明是她对自己做出这种不齿之事,怎么反倒把她自己累晕了?
月长风气不过,压着她又折腾了几次,这才将人从浴桶中抱出来。
他将阿娆放在床上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阿娆的腹部。
她腹部那里,有一个在蠕动的小包。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一看,自己的腹部也有个同样大小的鼓包。
他抬手,下意识抚摸上鼓包,脑子里想到什么,眉头皱了皱。
她居然给自己下蛊。
这蛊,是苗疆最厉害的蛊。
——金蚕蛊
此蛊一旦种到体内,雌蛊和雄蛊不能分开太远。
若是分开太远,不管是谁,都会爆体而亡。
所以,她是想用自己养蛊。
好绝色的一张脸。
好无情的一颗心。
月长风咬牙,想一把掐死她。
但手放在她脖子上时,正要用力,阿娆在睡梦中突然痛苦皱眉,蜷缩起腹部,全身发凉。
这是雌蛊在啃食她体内的能量。
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痛死算了。
他冷哼一声,一把扯过一旁的衣服,打算套上就走。
“唔……”
阿娆疼得抱着腹部在床上打转。
月长风心底里暗骂一声,脚步一顿,终究是回头了。
他体内的金蚕蛊,他一刀剜掉便是。
但她的,似乎不行。
月长风一把扯下床幔,躺在阿娆身侧,将她扯进怀里。
看到她面色惨白,可怜兮兮的样子,歪头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