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惊得沈如玉浑身一颤,梳头的丫鬟手一抖,扯下了她几根头发。
她恼怒地转头斥骂:“作死的贱婢,敢扯我头发,我看你的狗爪子是不想要了……”
话音刚落,沈如玉不满地看向门口,就见月苍南站在那里。
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眼下乌青浓重,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好几岁。
他那双眼睛,怨毒中夹着冷意,死死盯在沈如玉身上。
他身后站着几名家丁。
察觉到气氛不太对,沈如玉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缠上心头。
莫非,是他发现了什么?
她强装镇定,挤出惯常的温柔,扭着纤细腰肢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言语中满是关切。
“侯爷,大早上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的如此难看?
可是被哪个不长眼的下人给气道了?妾身正要去……”
“闭嘴。”月苍南的声音嘶哑低沉,冷漠无情。
他死死盯着沈如玉满头的珠翠,那华贵的首饰此刻在他眼中,成了对他几十年愚蠢的最大讽刺和羞辱。
他的手紧紧握拳,咬牙切齿道:“月楚生呢,你可有看到?”
沈如玉心下一慌:“侯爷,楚生昨日经过您的同意,向管家支了银钱,说是要去请京中世家的公子哥喝酒。
楚生如此懂事,也是想着拉拢些关系,为将来侯府铺路,侯爷怎的还生气了,可是这孩子做了什么错事?”
话落,对上月苍南那双噬人的眼睛,她下意识哆嗦了下。
这老东西,今日是发的什么疯?
月苍南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沈如玉精心描绘的脸上。
啪——
沈如玉惨叫一声,被打得后退几步,踉跄撞上梳妆台。
一巴掌下去,头上那支最耀眼的金钗应声而落,叮当掉在地上。
精心梳好的发髻被打散,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沈如玉脑子嗡嗡作响,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弄死月苍南。
眼瞅着侯府立马要成为她的了,就算是装可怜,也得忍着。
沈如玉眼珠子转了转,扑通一声跪下来,双手抱住月苍南大腿,仰着红肿的脸,泪流满面,委屈哽咽。
“侯爷、侯爷息怒。你就算打死妾身,妾身也毫无怨言,侯爷你想让妾身死,妾身不敢苟活。
可侯爷,妾身为您生儿育女,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