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了还有，明日我便叫人给你买很多衣服来，本王亲自给你换。”
“不要！”
“你说了不算，本王要瞧瞧，哪件衣服你穿着好看。”
他那双贪婪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萧墨指间一挥，泉中多了很多花瓣。
温热的水汽将两人包裹，月清霜鬓边的发丝被泉水打湿。
四目深情相对，萧墨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腰肢。
月清霜低头，轻轻柔柔地吻落在萧墨脖子上。
萧墨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入腹中。
偌大的院子里，是月清霜轻轻浅浅地呻吟。
今夜的萧墨情绪似乎格外激动，他拉着她，一次又一次将她带入云端。
头顶的骨簪在月色下，散发着奇异晕光。
月清霜感觉自己快被撕碎了，耳边是萧墨粗重的喘息声。
事后，月清霜靠在萧墨怀里，额头是一层细密汗珠。
萧墨下巴抵在她额头。
月清霜，上辈子、咱们够苦了。
这辈子，我们一定要相守到老。
深夜，萧墨抱着月清霜回府了，文英和安宋淑回来没看见月清霜，一直候在府中。
宫内也不知道啥情况了，他们心急如焚，直到宫中传来消息，安宋淑这才回府了。
文英看炽焰绫懒洋洋翘着腿，躺在屋顶喝着酒，她脚尖轻点，也飞了上去。
文英一坐下，炽焰绫将手中的酒囊递给她。
文英接过炽焰绫递来的酒囊，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入喉管，带来一丝灼烧般的暖意，却驱不散心头的寒凉。
她望着远处零星亮着的灯火，声音带着些许迷惘。
炽焰绫看了眼文英，声音淡淡道：“文英姑娘也有心事？”
“有吧？今夜京中发生很多事，有人家破人亡，有人生离死别。
人这辈子，好像没有多大意义。”
“还是想开些好。人活一世，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若是一人，生死不相欠，多好。”
“生死不相欠？可人活着，便总在纠缠、亏欠。
亲情、恩情、仇恨……哪一样不是沉甸甸的债？
就像今夜，那些死去的、变成僵尸的、家破人亡的，他们又与谁相欠了？”
炽焰绫斜倚着屋脊，琉璃般的眸子映着清冷月光，晃了晃手中空了大半的酒囊。
“所以我说，‘若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