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远收了以往的冷厉和厌恶,对面前一身玄袍的人,毕恭毕敬行礼。
“王爷!”
“嗯。”
萧墨淡淡点了点头,安靖远又道:“这次的事情,多谢王爷出手相救。”
“无妨,都是一家人。”
安靖远这人嘴笨,想到这些年对萧墨的心疼和无奈,此刻只觉得,面前的人要是君王,黎民百姓也不至于民不聊生。
“王爷,霜儿她……”
“已经生了,孩子也安全。”
安靖远一顿,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屋内,月清霜看到外祖父和外祖母,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粒粒滚落。
“外祖父,外祖母,你们不是被打入天牢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将军给安宋墨使了眼色,安宋墨点头,持剑出了房间,警惕很高地飞上屋顶。
老将军这才道:“我们是被打入天牢了,但刚进去就有人闯入天牢想杀了我们,是摄政王提前派人暗中监视,这才救了我们。”
月清霜没想到,萧墨未雨绸缪,料事如神到这个地步了。
“那你们都没受伤吧?”
“没有,你回去给安淑说一声,我们都安全。”
“是,外祖母,吓死霜儿了。”
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福气。
安长山和宋诗意就站在一旁,安长山和老将军,竖起耳朵在听月清霜腹中的心声,但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她肚子扁平,人也消瘦了一圈,八成孩子已经出生了。
“祖父祖母,你们知道是什么人行刺你们吗?”
老两口互看一眼,老将军知道很多事情瞒不住月清霜,与其让她担忧,还不如如实相告。
“如果我猜得没错,是瑞王的人。”
这是老将军说的话。
安长山肯定道:“是他的人,我看得很清楚,那是北境的影狼卫,他们是死士,只听一个主人的命令。”
月清霜的手紧紧握拳。
“外祖父外祖母,你们且安心在此待着,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
老将军面色严肃道:“陛下年幼,就怕被奸人挑拨。
霜儿,此事我已跟摄政王谈妥,你回府后,只管安心养身子便是,此事不能将你和宋淑扯进来。
那日,宋淑贪玩恰好不在府中,陛下也没说缉拿她,就让她在外面先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