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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下去,他们都要被打死了。
    要是他们被打死了,我就让修文休了你,到时候你就是个不尊不孝不义的破鞋,我看京城的官家子弟,谁还敢娶你。”
    沈梦握着桃木簪的手纹丝未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台阶下那老妇人的尖声叫骂只是恼人的蚊蝇嗡鸣。
    她声音冷得像块冰,清晰地穿透了王母的嘶吼。
    “来人,吩咐下去,打六十大板。再敢聒噪一句,加十板,打到她闭嘴为止。”
    “你!你这个毒妇!恶妇!”
    王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梦的手指都在哆嗦。
    沈梦终于抬眼,目光如冰冷的利刃直射过去,那眼神里的威压让王母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婆母……”
    沈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力量。
    “您觉得,王修文如今离了我沈家,还能在京城立足?我沈家那些亏空的账目,依附我沈家才捞到的油水,需不需要我一件件,一桩桩,摊开在京城父老乡亲面前说说?”
    王母的脸色瞬间由怒红转为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离了沈梦这棵摇钱树,王家早就垮了。
    沈梦不再看她,大步来到前院,吩咐护卫。
    “六十大板,府里所有人,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着,这就是仗势欺人的下场!再有下次,就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
    护卫们再无迟疑,立刻执行。
    很快,沉闷的棍棒声和凄厉的惨嚎从沈府上方传开。
    沈梦转身,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换上了温和的歉意。
    沈梦握着桃木簪,快步走进书房,屏退左右,只留一个心腹侍女守在门外。
    她坐到书案前,将桃木簪置于烛光下仔细观察。
    指尖顺着某一处细微的转折用力一按,只听“咔”一声轻响,簪头竟如精巧的机括般弹开,露出中空的内里。
    里面赫然卷着一小片薄如蝉翼的丝帛。
    沈梦的心猛地一跳,小心翼翼取出丝帛展开。
    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娟秀小字,正是月清霜的笔迹:
    “将军府危,父兄皆陷天牢。求援手,查天牢实情,保父兄性命。”
    字字如针,扎在沈梦心上。
    她就是听到将军府出事,想到她的处境,这才着急出门碰到阿满的。
    月清霜是何等高人,若非走投无路,绝然不会写下这样的字句。
    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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