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在担心我?”
“你就当是吧。”
萧墨唇角下意识扯了下。
周围的人都知道,几个月前,萧墨订过一次婚,当时订婚的是月府三小姐,三小姐被人凌辱,如今被送去乡下。
现在,又是月府嫡女出嫁。
只是,如今的月府嫡长女,跟月府毫无干系。
上轿前,萧墨怕她被绊倒,轻声提醒:“小心脚底下。”
盖头下,月清霜柔柔笑笑。
花轿对面,老夫人泪流满面。
很快,轿帘用红绸封死,四角挂着铜铃,轿夫起轿时,铃铛叮当,唢呐锣鼓声骤然响起。
送亲队伍紧随其后,红绸裹着的嫁妆排成长龙,引得街坊邻里驻足围观。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朝着王府走去。
安家的人在门口站了很久,这才转身进院。
王府,京中那帮大臣心底里恨得咬牙。
萧墨身为王爷又不缺钱,看看干的这叫什么事?
几个月前骗他们随礼,如今又随礼一次。
身为王爷,当真是抠门的要死。
大伙儿心底不悦,但没人敢拿出来在面上说。
萧墨骑着马,从街上走过。
暗处,一帮黑衣人手持长剑,蠢蠢欲动。
萧墨眼底的余光瞥见混在人群中的杀手,唇角扯了下,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
皇兄啊皇兄,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吗?
在我大婚之日,便想血染长街?
花轿内,月清霜端坐着,盖头隔绝了视线,却挡不住她敏锐的感知。
灵儿的心声在她腹中急促回响。
【有刺客!好多杀气!在人群里!他们冲着爹爹来了!】
【外太翁书房,有人偷溜进去了!】
月清霜的心瞬间揪紧。
果然来了!
与此同时,将军府中。
安靖远站在前厅,面色看似平静地与宾客寒暄,实则一直关注着府里的动向。
很快,管家匆匆穿过人群,再次来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不可闻。
“将军,果然如小姐所料,有两人佯装贺喜的仆役,趁乱潜入了内院,正往老将军书房摸去,暗卫已盯死。”
安靖远眼神一厉,手中酒杯微微一顿,低声道:“按计划,不要打草惊蛇,别惊动宾客。”
昨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