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瑞王妃到。”
太后瞳孔猛缩,吃力扭头朝着门口看过去,视线模糊中,看到瑞王和瑞王妃急匆匆走了进来。
芙蓉唇角扯了扯,面不改色。
瑞王看到太后被两个小宫女摁在冰凉的地板上,怒吼出声。
“大胆贱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两个宫女这才松手,忙不迭跪下来。
“参见瑞王、瑞王妃,太后她中毒太深,神志受损,我等刚给太后喂完药。”
芙蓉语气平静道:“瑞王饶命,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瑞王对京中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母后变成这般,实情他也是知道的。
等两人走进时,瑞王伸手就要去扶太后时,这才发现她干枯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伸在半空的手最终缓缓收回,紧握成拳。
他一脸愤怒,这一定都是萧墨干的。
芙蓉敏锐地捕捉到瑞王那一闪而逝的退缩,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面上却很恭谨。
“瑞王殿下息怒!太后娘娘身中奇毒,又兼蛊虫噬心,每每发作便癫狂不受控,且力大无穷,奴婢们若不摁住她,她恐会伤及凤体。
奴婢们听从太医吩咐,每日按时给太后喂药,以此来压制太后凤体中的奇毒,实属无奈之举,求瑞王明察。”
这些,瑞王在信中就已经知道了。
此事确实是太后信错人,遭小人算计。
“母后……”
瑞王的声音干涩沙哑,视线落在她脖颈上被自己指甲抓出的血痕和皮肤上,血淋淋的一幕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实在难以将面前这个丑态百出,苍老恶心的妇人,跟自己端庄绝美的母后当成一个人。
他虽在京中耳目众多,知晓母后境况不佳,但亲眼见到如此非人的折磨,冲击力远超想象。
瑞王妃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瑞王的衣袖,强忍着恐惧低声道。
“王爷,这究竟是何人干的,竟如此歹毒。”
太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枯瘦如柴的手指颤抖着竭力伸向瑞王的方向,浑浊的泪水混着嘴角的白沫流下。
她双手比划着什么。
“母后,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您说,儿臣听着呢。”
太后‘呜呜’说不出声音,颤抖的手指向一旁的芙蓉。
芙蓉适时上前一步,仿佛要搀扶瑞王,实则巧妙地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