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闻言,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陛下,母后身体进日才抱恙,前些日子,本王王妃还因在大街上挡了瑞王的马车,被人拉去大牢。
难不成,皇兄你早就进京了,只是今日才进宫觐见?”
萧墨言语句句清晰,小皇帝虽然年幼,但生在帝王家,又由萧墨亲自教导,对朝堂之事懂的都懂。
他稚气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萧墨向前又踏了半步,周身散发的威压更甚,目光如电射向萧珏。
“皇兄,既奉母后密旨,密旨何在?
母后凤体究竟是何时病重,竟需劳动皇兄与皇嫂如此仓促、如此隐秘赶回京城,连宗正寺和本王都来不及知会一声?
莫非……”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能凝冰。
“莫非是有人假传懿旨,意图不轨?”
“你!”
萧珏被这直白的指控激得脸色涨红,一时语塞,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柳烟儿连忙抢步上前,盈盈拜下,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哀戚。
“王爷明鉴!妾身和王爷万万不敢!
母后信中确言思念成疾,忧思过甚,妾身与王爷担忧母后凤体,一时情急,失了分寸,未能及时禀报,此乃我夫妇之过!
请陛下,摄政王责罚!”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将“病重”悄然换成了更模糊的“思念成疾,忧思过甚”,并将过错揽到自己“情急失察”上,试图将大事化小,把水搅浑。
月清霜冷眼旁观着柳烟儿的表演,心中冷笑更甚。
这位瑞王妃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反应如此之快,避重就轻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
【就是她,害得二舅爷和二舅奶感情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