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宾客看在眼里,无不暗自鄙夷,只觉晦气。
若非忌惮月梦璃“京中才女”和“未来摄政王妃”的名头,他们根本不屑来此巴结。
“这月苍南真是个凉薄之人,嫡女被赶出府,反倒让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抛头露面。你瞧她那勾人的眼神,当真随了她娘,一身狐|媚子手段!”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
“什么?月姑娘竟被赶出侯府了?”
“这事儿早已传遍京城,你竟不知?”
“当真不知!早知晓如此,今日说什么也不会来。你说,月姑娘今日会来吗?”
“这谁能说得准?”
寿宴过半,月清霜仍未现身。
老太太眼底寒光乍现,暗自冷哼:这小贱蹄子,竟敢如此不给她脸面!
宾客们见月清霜与摄政王迟迟未到,纷纷心生退意。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起身问道:“敢问老夫人、侯爷,月清霜姑娘与九千岁为何迟迟未到?”
月苍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暗恨。
这孽女,如今攀上了九千岁,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与老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太太眼底飞速闪过一抹算计,随即吸了吸鼻子,捂着脸哽咽起来。
“诸位有所不知,霜儿的母亲走得早,老身含辛茹苦将他们兄妹四人拉扯大。
可这孩子,竟是月府的灾星!
月府从未亏待过她半分,可她一旦攀上九千岁,便弃月府于不顾,连带着她二哥、三弟也一并离开了。
罢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今日,老身寻回了长孙,便借此机会,介绍给诸位认识。”
长孙?
众人无不震惊,满脸疑惑。
月府的长孙,不正是那英勇善战的月长风吗?
难道是月长风回来了?
有人忍不住追问:“老夫人,您的意思是,月长风小将军回来了?”
月苍南与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这人真是没眼色,哪壶不开提哪壶!
月苍南当即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声音哽咽。
“诸位有所不知,长风他、早已战死沙场。娘口中的长孙,是我与沈氏的儿子月楚生。
当年,府中嬷嬷受人指使,竟将刚出生的楚生抱走,直到今日,月府才将他寻回。
我可怜的孩儿,在外漂泊多年,吃尽了苦头,是我月府亏欠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