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没强大到哪里去,怎么能收她为徒?
此刻,她算是说了实话。
小姑娘不甘心,眼神坚定,语气坚定地说:“我会成为小姐的徒弟的,我会努力做好的。”
月清霜叹息一声,轻声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宋淑看着小姑娘,眼神复杂,有同病相怜的痛楚,但也有提防之心。
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展现出比同龄人过分的冷静和理智。
可见,她很聪明。
文英全神戒备,时刻注意着小姑娘的动静,虽然她看起来脆弱不堪,但地宫逃生的经历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小姑娘抹了把眼泪,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月清霜示意知画递上干净的帕子。
小姑娘接过,胡乱擦了擦,声音嘶哑地继续道。
“姐姐,后来的事情,我真的没骗你。我怕你说我小小年纪心狠,我才撒谎的。
后来地宫着火了,我听着那些侍卫的脚步声走出来的,可等我走到地宫门口时,石门已经关闭,我打不开。”
这小姑娘能活下来,除了运气,还靠的是心中的执念。
她身上那层浓厚的怨气,是那些女孩的怨念。
是在保护她!
给她引路!
小姑娘说完,眼神怯生生地望着月清霜,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月清霜的心被触动。
她看着眼前这张酷似未来女儿的小脸,她惨绝人寰的经历,跟她的经历,有过之无不及。
“你叫什么名字?”月清霜的声音放得更柔。
小姑娘眼泪又涌了上来:“我娘叫我阿满。”
月清霜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小姑娘洗净后清丽脱俗的脸庞,那眉眼间的灵秀让她心中一动。
“阿满,也挺好。”
月清霜转头对知画吩咐,“知画,你带阿满去隔壁厢房休息,好生照料,有什么需要立刻来报。”
“是,小姐。”知画小心翼翼地扶起阿满。
看着知画扶着瘦小的阿满离开房间,宋淑终于忍不住开口。
“表姐,你真的信她?”
她无法准确描述那种奇怪的感觉。
文英也面色凝重:“小姐,属下也觉得事有蹊跷。她的经历匪夷所思。
另外,她身上的怨气,属下觉得很重。”
她本就常年修习武艺,再加上如今有了阴阳眼,这双眼睛看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