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锦儿便哭出声来。
裴毅知道,这小丫头是个没心眼子的,她被月府的人盯着都不知道。
再说,京中谁人不想抓住王爷的把柄,暗地里又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他们?
锦儿还想说什么,裴护卫面色都冷了下来。
“锦儿姑娘,你家主子被带走前对你说了什么?”
锦儿一顿,小姐对她轻轻摇头。
锦儿这才反应过来,小姐如今在京中,最信任的就是王爷了。
小姐什么都没说,那她肯定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锦儿抹着眼泪骂道:“哼,不哼就不帮,我回府求我家老爷去。”
裴毅觉得,这小丫头护主是真的,但脑瓜子笨也是真的。
锦儿上了马车,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天色暗沉下来,沈梦找的几个人,一身夜行衣,就等天色入浓墨时,他们打算劫天牢。
天牢中的鬼魂一个个吓得四处乱窜,火炉中的火苗摇摆不停。
曾顺感觉后脖颈发凉。
月清霜懒懒打了个哈欠,曾顺见状,小声道:“姑娘可是困了?”
“是困了。”
“那我去给你找条新的被褥,你凑合一晚。”
“不用。”
月清霜起身,再次回去牢房中,曾顺狗腿的将火炉和点心都搬进牢房中,轻轻将锁链挂上,都没落锁。
刚好,她将天牢中的阴气全部吸收,转化成灵气。
她盘腿坐在干草堆里,掐诀吸收着天牢里的阴气。
几个狱卒靠在一旁,小声议论。
“你们说,咱们嫂子真的给咱们头儿戴了顶绿帽子?”
“这可说不准,这姑娘很邪门。”
“邪门,能有月家那位邪门?听说月家那位,都从南山活着回来了。”
“我也听人说了,想想都害怕,死了十几个新娘,她居然能相安无事的回来。”
这两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还是没逃得过月清霜的耳朵。
她的五感比以前灵敏很多,甚至能听到百米外的监牢中有老鼠在跑动的声音。
【沈梦找了人晚上要劫天牢!】
【月苍南那个老东西,找人抓了带着鼠疫的老鼠,想要让娘亲死在天牢里!】
月清霜眉头轻轻跳了下。
看来还是对他们太好了。
此刻,她的灵力又长了些,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
她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