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月清霜身体差点燃烧,当时萧墨救了她,还将她揽入怀中。
事后她就在想,锦儿仅是碰了下她,手指就被烫出水泡来,可萧墨抱了她很久,为何没被烫伤?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萧墨就不是普通人。
她来到床边,夜白已经在给萧墨施针了,密密麻麻的针在他熟睡中扎满了他的身体,月清霜看得心口发闷。
他明明是王爷,为何却每次都给她一种快要碎了的感觉?
他的体温不降,夜白急得额头渗出一层汗水。
【唉!没用的!为何我感受不到爹爹身上的魔气是从哪里来?】
【爹爹的身体其实早就不行了,就是被这一口魔气给吊着!】
【爹爹背后有人!此人叫他活,他就能活!】
【此人叫他死,他立刻就会死!】
月清霜脑子嗡的一下,心里堵得更慌。
明明是想逃的,可知道这个消息,为何她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不过,娘亲和爹爹每次在一起,爹爹身上就能舒服一点,娘亲的法力也会大增!】
【要不,爹爹和娘亲原地成亲吧!】
迷迷糊糊中,萧墨听到这个声音,沉重的眼皮抬了抬,就再也没睁开。
夜白还要继续给他施针,月清霜伸手阻止了他。
“夜大夫,别扎了,你扎不扎,他体内的毒都不会好的。”
夜白面色一白,惋惜的看着萧墨。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他三岁习得兵法,六岁上阵杀敌,从未有过败绩,十八岁在战场那次,被人差点捅死。
明明已经没了气息的人,在军营躺了三天,眼看着都快长尸斑了,他却突然活了过来,一口气打了胜仗,彻底收复边疆。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回京来。
京中朝事动荡,先皇命悬一线,几个皇子都盯着皇位。
先皇驾崩,就在大家以为萧墨要称帝时,萧墨像疯了一般,残忍杀了几个皇子,然后辅佐病逝皇兄的儿子登基,自己则当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夜白也想不通。
只是觉得,月清霜跟萧墨身上都藏着秘密。
夜白将银针一根一根收了起来。
月清霜道:“凌护卫,麻烦去打一盆温水来,我来照顾他。”
凌霄欲言又止,虽然不知道为何看不见月清霜的肚子,但王爷让嬷嬷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