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道:“母后,就别为难太医了,儿臣这身体,早就已经没有解毒的必要了。”
太皇太后哽咽,殿内突然安静下来,接着她长长深吸一口气。
萧墨懒得继续再看她伪装,起身道:“母后,儿臣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去吧。”
萧墨前脚一走,太医后脚也出来了。
太皇太后这才坐直身子,身边的宫女战战兢兢端上来一碗血红色的汤药。
“太后,该用药了。”
她应了一声,接过碗,一口气将里面的汤药喝的一干二净。
她闭了闭眼,感觉全身都年轻了很多,头顶灰白相间的发丝里,少了几缕白发。
萧墨从宫中出来,一回府,径直朝卧房中走来。
一进门,屋内已经没了月清霜的身影。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感觉这屋子冷冰冰的。
默了默,他在自己胸口点了一下,一口黑色的鲜血吐了出来,里面是一只蠕动的白虫。
他们之间,当真是母慈子孝。
凌霄和裴毅听到萧墨的闷哼声,两人冲进来一看,裴毅扭头就去找夜白。
夜白来的时候,萧墨已经在书房坐着。
书房内点了好几盆炭火,夜白觉得很热,偏偏萧墨身子骨发冷,面色发青,看起来寒气入体,眉毛和发丝都快结冰了。
夜白惊呼:“怎会这样?赶紧去请月姑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