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相今日帮小珠儿挖坟了。”
月清霜柔柔一笑,没有解释,主仆四人在月下忙碌的画面,看着很温馨。
墙头,凌霄和裴毅穿着夜行衣露出两个黑漆漆的脑袋。
凌霄不解:“月姑娘今日才见了苏煜一面,就相上人家了?”
裴毅皱眉:“你觉得月姑娘喜欢苏相?”
“不然了?总不能是在为我家主子做桂花酿吧?”
裴毅想想也是,主子是对月姑娘有恩,但嘴如此毒,估计月姑娘不会喜欢他。
这两憨货在墙头趴了几个小时,亲眼看到月清霜亲手做好桂花酿,都凌晨了,月府没有任何动静,这才转身离开。
一回来,萧墨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光着膀子,夜白在他背后施针。
夜白困惑:“王爷,前几日你与月姑娘走的近,你身上的毒气和阴气似乎减少了些,那月姑娘八成旺夫,不如您娶她入府,说不定您还能多活几年。”
萧墨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面色温和,一张嘴语气却冷得叫人打寒颤。
“你是盼着我死,还是我活?放心,等我死的时候,就叫身边人杀了你为我陪葬。”
夜白扎针的手抖了下!
呸呸呸!我这死嘴!快闭上!
下次在他面前还是不要说这些话,不然死的更快。
针扎好,凌霄和裴毅就出现在书房。
凌霄大声汇报,语气中满是笃定和气愤。
主子还救了她,她都不肯给主子做桂花酿,一定要如实告诉主子。
“主子,月姑娘在为苏相亲手做桂花酿,除了桂花不是她摘的,其他东西都是她亲手准备的,整整忙了四个时辰。”
萧墨眼神冷了几分。
这是打算让苏煜背锅,给她孩子找个爹?
“你亲耳听到的?”
凌霄肯定:“是,月姑娘身边的护卫文英说的。”
萧墨放在桶中的手紧了紧,缓缓闭上眼睛。
看主子没了下文,凌霄偷偷看了眼裴毅。
主子怎么没声了?
难道他又说错话了?
“我明日就派人送你俩进宫做太监,越来越不中用。”
凌霄下意识捂住裤裆!
“主子,我知错了,求主子责罚。”
夜白嘴角抽了抽,亲眼看着萧墨的后背颜色由青转深青。
萧墨动怒了,他越生气,身上的毒气蔓延的越快。